琅用手帕抠着，好不容易抠生理泪来，拿手帕了，像是被劝住的样，“我原来也是想的简单，没想到这个票会这么难，大家相信我，说明我的好意不是错的，我心里就已经好受许多了，但是这票我也不敢再给大家了，因为他是队长，免得再给我扣上一贿赂大家的帽，想想我都害怕。”

“我看谁敢这样讲，队长家属怎么了，队长家属也是人民，虽然我们本不可能白拿人民群众的一针一线，但人民同志为我们公安治安着想，来了一批票，这就叫贿赂？谁敢这样讲，让他到我面前来，我看看是谁！”

蓝所长一拍桌，“我决不允许有人这样侮辱小姑娘对沪城治安，对我们公安的一片大义善心！”

“是，嫂，我们不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朱翔尝试问：“但是嫂，你也知，我们确实急需你手上的汽油票，我知你现在有很多顾虑，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用其他东西跟嫂换，你看，你看可行吗？”

琅摇摇，“他昨天就怀疑我是不是囤积购，价转卖，这要是换给你们了，我不就真的得去坐监狱了。”

“不是，不是这样。”李华挤过来，“囤积购，是说把市场上的票全都垄断，不拿来，只此一家有，再以的离谱价格卖去，破坏国家统一定价，嫂这个首先不是囤积来的，也不是购来的，更没有想价卖给我们，你是为了沪城治安，送给我们，我们公安不能白拿嫂东西，也不能让嫂背上贿赂的帽，所以再还给嫂差不多价值的东西，这样就什么罪名都跟嫂没关系了。”

周光赫眉一动，发现这跟他原来计划差不多了。

“这样能行？”琅一脸无知的表情，“这些我可什么都不懂，你们可不能再让我像昨晚一样白白蒙受冤屈。”

周光赫嘴角了，他昨天再三斟酌语言，只是稍微那么婉转地问了一下。

“不会，绝对不会。”蓝所长已经是满慈看着琅了，“邻里之间互换票是很正常的事，小姑娘，你有这个心，我们所里绝不会让你受委屈，有任何问题我来承担。”

琅低下想了想，会议室的目光全都张看着她。

“这样吧，我相信你们，不过我听说，大分公安是真的因为家里急要事，比如跟生命相关的大事，才用了几次车，还有小分人，那是成天去外面招摇。”琅把票放到桌上， “我只跟前面那样的公安换，后面那样的人，我就不换了。”

长长舒了一气的声音，在会议室里此起彼伏。

这气，一直憋了快一个月了，像一座大山压在全家人心，沉重地不过气来。

今天，因为琅，全都痛快舒了来。

确定完换票之后，公安们就赶回家里拿票拿钱拿东西，回来的时候，许多家属都跟着赶过来。

“小姑娘，小同志，真的谢谢你哦，谢谢你有这样的好心。”

刚才说话的是因为倒，差中风痪的公安母亲，自从听说了因为当时送她去医院，可能会让儿丢了工作后，整天在家里以泪洗面后悔，“真没想到啊，你真是观音菩萨在世……”

公安陈力劝着母亲，“妈，没有观音菩萨，不能说鬼神论。”

“阿姨，你不要客气了，这是十公升汽油票，你们收好。”琅拿了油票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