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走这间会议室。

只要不走去，随便扯个理由就行。

一旦被带去，就完了。

周光赫冷看着越来越无法保持镇定的人，“想清楚了吗？”

这声音不亚于索命的黑白无常。

申琇云额顿时汗珠密布，指甲陷手心里去了，越急越不敢随便张，否则会让事情变得混，一旦混了，把柄就多了。

周光赫拿着手铐站起来。

“刘副所长！”

申琇云用尽全自控力，行扯一个笑脸，“我想起来了，是刘副所长，两次都是刘副所长让我去办事。”

周光赫：“办什么事？”

申琇云拧着手指，“一次是让我帮忙买早饭，一次是让我帮忙去买晚饭。”

周光赫又问了几句，看向李华，李华走去，没过一会儿，带着一个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走来。

李华对着周光赫，表明在路上已经说明情况了。

刘副所长一脸歉意：“实在不好意思，因为工作太忙，只好麻烦申事去帮我买饭，没想到造成这么大的误会。”

周光赫重新坐下，“1976年12日上午九到九半，去哪里买的早饭？”

刘副所长：“光明饮店，离工商所有距离，距离我家也绕弯，但我时常会想吃那边饮店的粢饭，所以会请申事帮忙过去买。”

周光赫：“1977年1月22号下午四，是到哪里买的晚饭？买完之后在哪里给的你？”

刘副所长：“人民饭店二楼中餐厅，那里的酱鸭的一绝，如果五下班赶过去就没了，所以请申事帮忙过去买。”

周光赫语气平静：“两人回答一致。”

申琇云掐里的指甲微松，然后刻意大气一声，“吓死我了，周队长，你以后不好这么吓人的。”

“以后。”周光赫合上钢笔盖，夹在笔记本里，“确实还有以后，这只是初步调查，我刚才表达得不是很准确，不是知情人透，是知情人举报，后续我们会经常见面。”

申琇云脚底发，要不是这些年世面见得多了，举报两个字，直接就能把她吓昏过去。

“谢合。”周光赫带着人走到刘副所长面前，“今天的笔录，我们会如实给工商总局。”

刘副所长的笑脸顿时僵在面上，僵笑着，了。

等人走了，接待室门一关上，申琇云立扶着桌角，慢慢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