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方柔救起静养在宿丘山，她也时常带他在山里散心，说是对伤情恢复好，等到他好全了，又主动要带他到山下的丘城闲逛。

总归是只投林鸟，无拘无束、自由自在，令他一见倾心。

回到王府，因着时局不稳，他又被皇帝派去好几次，也没闲下来多少时间带她门好好逛一逛京城。今日既然她主动提，他也存了程节带她玩赏一番的心思，能教人开怀，他自己也甘之如饴。

方柔得了萧翊的承诺，心知程节游是势在必行，一时间笑得极开心，刹那也晃了萧翊的。

他从这份笑颜里找到了一丝熟悉的觉，连他也忽略掉的一些细节，这样的笑容是独属于宿丘山小师妹的，而不是西辞院的方姑娘。

他不由想到了太后今日对他所说，凡事有度。

难他真将她困太久、太狠了么？

可萧翊就是有私心的，他不愿那些无关要的人瞧见方柔的模样，他更不愿她明亮的眸里可能会装下其他的人或事，他只想要方柔全心全意地归属于他，里、心里，只有他萧翊一人。

只是真话是不能摊在面上说的，浅全凭个人会，方柔在白日里是察觉不到层意思的，可她最清楚在榻上，在每天夜里，萧翊对她的占有是那样刻。

这几日萧翊照样宿在西辞院，与平日并无分别。

他们纠缠，依偎，同眠，好像好的事永远是没有尽，不会被消耗殆尽的。

可若，这样的一份好，只是伪装成甜汤的苦药，慢挥发的，有致命剧毒，一旦药效发起来，便只剩下苦和涩，甚至会将先前的和好吞没，丁不剩。

沈清清时常来王府找方柔，也不会特别频繁，但是隔一两日二人总能见面。她偶尔能与萧翊见面，因此心中就更加喜。

到最后，萧翊忍不住调侃，你们竟也成了妹。方柔没听他语气里的揶揄，只说沈姑娘人品，与她结是幸事。

一番话说得萧翊言又止，最后还是默笑不言。起码她是喜沈清清的，那之后事情开诚布公地讲了，应当不会那么难接受。更何况，沈清清是个聪明的，识时务的，她清楚地提前预知了他对方柔的情，日后便不会生不该有的心思来。

不论王府里来多少人，他对方柔的态度和安排都不会改变。

又这样过了半月有余，方柔心中怀揣着对程节的期盼，每日的笑容也多了不少。

萧翊察觉得到这一变化，心情更是舒畅，连带着对沈清清的态度也亲近了些，只是因她十分懂事得，时常到王府与方柔作伴令她开心，没有那些个世家大小的傲慢脾。

他又哪里知，沈清清无非是受了家中长辈嬷嬷指，知方姑娘开心了，宁王也就开心了，沈清清初时还不愿将萧翊忽而亲近的姿态跟方柔联系在一起，可到后来，萧翊无意中夸她有心陪伴方柔很是妥帖，这样的逞终是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