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后终于忍不住：“荒唐。”

她不再是那慈眉善目的母亲，更没有了满心满的疼惜和，她换了副面孔，冰冷威严，摆了十足的圣母皇太后惯有的姿态。

“莫说你与沈氏尚未大婚，即算是一切落定，王妃未生下嫡之前，府上妃妾不得生育，你难不清楚？”

皇帝见太后开始发落，话到嘴边吞了回去，只是恨铁不成地望着萧翊，心中大他昏了，怎忽然变成个因所困的情？

萧翊冷着脸：“儿只知，她肚里的是皇家的血脉。怎么，母后，您打算不要这孩？”

太后却只是长眉一横，冷声：“宁王慎言，天家的规矩礼法不容你胡置喙。”

她倒是个耐得住的，萧翊的脾其实大多承袭自她，不疾不徐，八风不动，叫人猜不透看不穿，轻易不被激恼。

萧翊摆应有的姿态：“儿臣知晓。”

二人绵里藏针，都像是拿拳砸在棉上那般，瞧着没使劲，实则彼此抗衡拉锯到了极致。

“哀家向来不理会朝中之事，但也知兵权不可轻。你与沈家的婚事早有定论，不会因莫名来个狐媚女就此作罢。”

太后冷望着萧翊，说的话语也不容半情面。

“沈家就算再糊涂，也不会看不清这一。沈老将军是带不动兵打不了仗了，但他的属呢？羽翼未丰，你却一意孤行要轻举妄动，世间没有此等事。”

萧翊静答：“儿只想要方氏生下这孩，若怀的是世，生后便认沈清清作嫡母，于沈氏也不委屈。若是女儿，那就宽心养在西辞院，两不相。”

二圣又再对视一，心知萧翊是铁了心，这荒唐事他非要勉不可。

皇帝总算发话：“阿翊，此事朕不能答允。兵权之重，关乎江山稳固，不会任你一人肆意妄行。”

萧翊一时没言语，最后冷声：“若我非要勉呢？”

第28章

◎这孩会像你多些么？◎

皇帝的脸也变了, 不再有劝解无果的无奈，也没有怒其不争的叹。

剩下一抹从没有过的狠，直教太后都怔了怔。

向来温和守礼，被天下民颂为仁君的皇帝, 也有着帝王的威仪。这是她早该有所意料, 却被不知名缘由疏忽掉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