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肘支膝，将脸埋掌中：“书朗，你可以折磨我，但别用这折辱自己的方式。”

“不算折辱。”游书朗声音平稳，连愤怒都听不来，只剩下理智的陈述，“我只想和你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樊霄抹了一把脸，忽然伸手抓回了合同：“好，我签，不过要换成你包养我。”

签字笔的笔尖落在纸面上，刚氤氲一个墨，就被游书朗制止。

“我可没钱给你。”

“不用。”樊霄握着笔，“你饭给我吃就好。”

游书朗将手从纸上拿开，态度散漫：“如果是我包养你，”他翻起，“我要草你。”

笔尖下的墨越来越大，在形成肮脏的印记前，樊霄给了回复。

“好。”

他一笔一画的写下自己的名字，就像学生在认真对待自己的考卷。

游书朗压下中未明的情绪，从桌上的烟盒中一支胭脂，咬在嘴里，声音混。

“那就请樊总去洗澡吧。”

一气的樊霄再来时，烟灰缸中已经了三支烟。

游书朗用手扇开面前缭绕的烟雾，冷声：“过来，贵下。”

樊霄一怔，也仅仅是一怔，便走到游书朗边，沉贵在了他的脚下。

游书朗像审视件一样审视着樊霄，目光在他上游走了一遍，却“啧”了一声，不满：“去换上西装。”

瘦窄的西包裹着修长的大，黑衬衫在下散了两颗扣，隐约着饱满的肌。宽厚的肩膀，结实的手臂，隐约发的肌，让面前的这个男人看起来矜贵又野。

樊霄走了过来，像一只缓缓而来优雅的猎豹。

站定，他望着游书朗，目光中有病态的虔诚。一膝缓缓落地，接着是另外一膝。幽暗的灯光下，一贯凌驾于人的上位者，即便贵着，也带了三分危险。

游书朗目光微垂，望着面前贵着却依旧笔的男人，手搭在他的肩上，缓缓的向上，指尖划过结，蓦然捉住他的下。

声音轻挑万分：“都好，除了这张脸，让人看着心烦。”

他熟悉樊霄的公寓，勾开沙发旁边矮桌的屉，取了一只厉鬼面。

这是游书朗在泰国度假，参加雷府鬼面节时买的纪念品。也正是那次度假结束回国，在机场附近的荒僻路上，他开车追尾了樊霄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