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殿下了。”

“好。”

刘遏理完伤站起，从打来的井里洗了洗手，而周朗披上衣衫，转过来。

果然周朗没有离军太远，一直在暗中远远守着他。

几人讶异于这位堂堂殿下展现的实力，更因此被打得措手不及，但很快众人就接连围了上来。

暗夜下，最终踟蹰停到了土地庙前，这大概就是这几天周朗落脚的地方。刺客见一击不成便没有再追上来。

嗤一声，剑直直过膛，来带着温血意。周朗与他后背相抵，呼沉沉看向四围八九人。

篝火微弱地燃烧着。

“孤来是问你，”刘遏扬起

“你没事吧。”

蹄达达而去，周朗大掌环住他的腰，死死抱住。

“背上的脊杖伤？”刘遏用长巾着手，始终淡漠看着。

几日不见，他的中充了红血丝，下长起了胡渣，整个人都瘦削不少，他想伸手走近去，又想起先前的事情来，反而是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一步，迟疑地低下去。

刘遏不知为何就有些放下心来。

周朗最终俯半跪下来，沉默不语。

“承蒙殿下关心，已经好了大半。”

“咣当”一声，箭簇落在了地上。

衣衫被扯下，猿背蜂腰，背上还未好全的脊杖伤，周朗将捣碎的止血草药递了过来，刘遏就顺手敷上，他压着伤附近以作止血，扯下周朗的里衣衣摆来牢牢包扎。

殿下怕他，恨他，他都知。

间长剑就踩鞍借力，撩剑一提冲杀去。

“殿下，掩护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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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咸的血迹蜿蜒而下，粘了刘遏衣衫的肩。他转过去，望向周朗。

后传来了鞋履踩上稻草的细碎声音，刘遏猛然转过，对上了周朗的目光。

“没事殿下，只是中了一箭。”他松开了一路抱腰的手，刘遏下来，看他淡然地折下箭柄，面微微发白。“箭簇的不，没有伤到要害，就是不太好。”

银白锋芒在月下一闪而过，崩剑截杀于敌势之中，这么多年下来他早就已经不再是当初任人拿的柿，来人扬起刀一跃砍来，他换步挽去，步挑剑以攻为守。

刚有些熄灭的篝火被踢了几脚，扔去些助燃的草木，又接着燃了起来。周朗背对他跪坐下来，那箭簇比周朗所说的还要，但是周朗像是觉不到痛一样，只是背对火光，沉默看着地上的影。

刘遏越战越猛，远更有哒哒蹄声响起。他猛然回，竟然看见周朗蹬着鞍间飞而来，加战阵之中。

·

众人围拥上来，被周朗扬剑挡住，刘遏趁机拽住缰绳踩蹬上鞍，见利箭袭来周朗飞上，噗呲一声前倾，撞上刘遏肩。

“无妨。”

“孤帮你吧。”

那几年也是如此，只要有周朗在，不是在何，他总不会忍饥挨饿，有时他还想若是真到了山穷尽那一日，周朗会不会像介推般自割，以叫君王充饥。

堆积的草堆与架起晾晒的盔甲，显示着曾经有人在此住过几晚，角落里一些鱼刺与山骨，可以看周朗至少没饿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