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想通就是一个瞬间的事。

一路下来两人都没有提起什么，周恒清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夜景两放空，脑袋里什么都不去想，很是轻松。到了宋煜城家的小区下了车后他就跟在宋煜城后面走着。

两人吐息急促炙，额靠在一起。周恒清搂着宋煜城的脖，宋煜城搂着他的腰，背靠在铺着瓷砖的墙面。他可以明显觉到肌肤的和温度，还有自己和对方下方的反应。

其实现在只说一句“谢了，我走了”就可以走人了。但周恒清总觉得这样的气氛说这句话好像不对。

一气呵成。

他觉得很累。

他知宋煜城在想什么或者是在打算什么。无非是和以前一样保持几天的距离后再说几句自己都知是谬论的话，自己就又会顺着那台阶，和以前一样没脸没的和对方发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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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煜城笑着说：“行啊，到时专门在你跟前，二手烟的听说死的更快。”

也没什么不对，难非要又被宋煜城三言两语上床才觉得“对”？

周恒清知宋煜城这是什么意思，他觉得自己就是等这么个结果，这样他就从悬着的半空中落下了。

过了会宋煜城说“好了”，两人才脱了然后赤脚踩在中挤在洒下。洒了下来，从两人上往下淌，淌到地上，再向下。

他突然听宋煜城低低笑了声，便抬起看着对方笑着问笑什么。

第三十三章留宿1

周恒清看着被大灯照的明晃晃的前方，平静的自嘲的说。

“你故意的吧。”

那不是贱么。

他们一起跌跌撞撞的了卫生间。宋煜城这才停下吻，一只手松开周恒清开了洒，然后把手放在下，另一只手却依然搂着周恒清，笑着说：“这会是凉，等一下。”

他们接吻，温和和烈，切且缠绵；拥抱着，贴在一起，开始走火。然后气吁吁的的分开，脱了彼此的上衣并随手扔到一边，再贴在彼此有些带着汗的上，有些不稳的气息洒在对方脸上。

厌恶到他希望可以把这躯壳里的自己揪来，到那堵墙上不停地，使劲的，狠狠的去撞，大骂：“你不如直接死在这里。”

他厌恶把所有的问题都怪在宋煜城上的自己，厌恶自己装清，厌恶自己的半推半就，厌恶自己和宋煜城发生关系，厌恶自己背着林月这些事。

撞着南墙了，知疼了，却不回。还嫌这堵墙挡着了自己，绝望的坐在墙下看着天想着这堵墙把他困在这了。

林月在那边抱怨大晚上的这个喝什么酒，最后骂着让他早回。

自己装清也好，宋煜城屡试不的小把戏也好，他已经不想玩了。

周恒清觉得，也许他就是那表面装清但骨里就是婊的人。所以两个包袱必须番换着，甩开这个还上那个，没个解脱。

宋煜城看着他笑着说：“我想起来件事。”

等他们有些气吁吁的分开，宋煜城依然搂着他，摘掉他的镜，然后带着弯着角把玩他的一撮发。

是他引导的。

他扔了他心心念念惦记着的责任和廉耻，觉得那些在这个只有他和宋煜城的地方连个都算不上。而他何必和自己过不去，上个床上的还不尽兴。

周恒清对自己装清这事已经打心里的腻了。

一直是宋煜城在歉，而他从没说过，尽知所有的事也有自己的责任。

他像是没了力气，把自己摔到靠背上，淡淡问：“朗韵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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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别再来什么擒故纵，我知你什么德行。”

他静静看着对方，半晌后淡淡的说：“我觉得很累。”

但他最后还是对那个赖在墙破血的自己说：“你赢了。”

两三句调侃，好像之前的隔阂都不曾存在。

沉默一直到了宋煜城的家门。他带上门，宋煜城就搂着他的腰把他压在门上，吻他，顺手上了销。

周恒清不知宋煜城在为什么歉，也许为一会的事，也许为现在，为上回吵架，为把他拖泥潭，为所有本就不该发生的事。

周恒清叹了气说着，并拿手机给林月打电话。然后面不改心不的带着抱歉的语气给电话那端说宋煜城找他喝酒，晚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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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就知宋煜城在说什么，尴尬的扬起嘴

宋煜城抱着他，他听见那微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叹息：“别总是把自己的太。”

他站在那，与宋煜城的贴着，只是被动的去回应那烈的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吻，没有其他动作。

“值班去了。”宋煜城笑着说。

也许他真的有问题，要去看看医生了。

宋煜城看着他带着笑，低语：“没事，我也是。”然后再度吻他。

周恒清胳膊勾着宋煜城的脖，看着对方。用微哑的嗓，带着不稳的气息说：“我在外面跑了一天，一汗。”

尽如此他还是想追求思想和心理上无拘无束，但只有疯了和死亡才是真正的无拘无束。

恒清说完后侧过，看着宋煜城，开玩笑：“没事，你随便，的越多越好。”

他觉得这句话说来实在是很丢人、没骨气，但他想说来。再怎么样起码有人可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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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最糟糕的状况了。

但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也没什么说的。他来了就是为了上床。

周恒清也知自己对和同上床这事已经开始有主动参与的趋势了，但他依然自暴自弃的让自己在黑暗的世界中下坠，让前的光离自己越来越远。

停下后宋煜城没有熄火，看样是不打算什么。周恒清看了宋煜城，对方正静静注视着他，却不说话。

服从责任廉耻时他不得不在宋煜城面前伪装，服从本能想法时他又不得不在林月跟前伪装。

他自找的。

本来也不算远，这个时间段路也算畅，没一会车就到周恒清楼下了。

宋煜城微微诧异了一下，但很快的平静了。扬起角，没有说话，脆的倒车，然后和周恒清又离开了小区。

至于喜不喜不，他没考虑在里面，因为那对他来说那是他一辈都不可能动摇的事。所以对他而言没有比现在的状况还要糟糕的了。

他笑着说好，然后挂断电话。笑容退去，他静静的靠在座位上侧着看着窗外。

因为那个自己死不了。像幽灵一样的死不了，就在他边徘徊。

他不觉得多沉痛，也不觉得多兴。那是无拘束的下坠，是解脱。

他想笑着说“歉也晚了”去挽回些刚才自己那弱的不行的形象。但他只是拿伸手，抱住对方。

接着脖颈传来柔温的轻，伴随着低低的一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