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温升，有言又止。

温升看来了她想说什么：“刘姨还有什么事儿吗？”

从现在年纪算起来，温语现在应该是才上小学一年级，他在外面打工的时候，她会跑到楼上刘姨家。

他真是活得太窝了。

温语细声说：“姨姨再见。”

但若是拼命扭转的话，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温语从刘姨家门弹来的时候，温升即便是好了心里准备，但看到那张小脸的时候，心里仍旧是猛地了一下。

刘姨看了一撕巧克力包装纸的温语，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那个……你爸爸今天下午回来了。”

梁文书应了一声：“你说。”

“谢谢刘姨，但是还是不打扰了。”温升愣了愣后笑了，伸手抓了抓温语的脑袋，“我心里有数，不会让别人伤害小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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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毫没有差儿被打废的觉悟。

温升不知这是不是自己心理作用的原因，但是此时此刻踩在熟悉的街上，的确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

他有些生疏地学着当初，笑着朝温语招了招手：“哥回来了，走，下楼回家了。”

温升呲了下牙，把温语的脑袋扭过来：“和姨姨说再见。”

“行，你说了算。”梁文书沉默了一下，也很痛快地答应了。

刘姨又有

温升低快速地了一下睛，飞快地沿着小路跑了起来。

刘姨拧着眉地说：“那一酒气，真是……唉……小升，你要不带着小语在阿姨家先将就一晚上吧。就这么着回去，姨也不放心。”

温升叹了一气，睛有酸，他的小妹妹无论哪一辈，都要跟着他这个没用的哥哥吃苦，可是上辈苦了那么久，却还是被他这个哥哥丢在了这个世界上。

老旧的大街还算净，夜晚还带着记忆中的颜，虽然破败但是空气中仍然萦绕着一让人放松的味。

“第一，你那时候替我挡了一闷，躺了三天，那我也只能保证那位受气包少挨一次躺三天的揍。第二，我只帮他一次，至于什么时候该帮，我说了算。”乔琛飞快地说，“最后一，一次过后，你就不能再要求我帮他，少德绑架我。”

“小语真乖。”刘姨冲她笑了笑，给她一块巧克力，但脸上笑容却看起来有勉。

温语蹦蹦地冲过来撞他怀里了。

温语晃了晃，然后转抱住了他，隔着校服把脸贴在他肚上。

随即心里就像是被什么给填满了似的，涨得发酸发疼。

有很多事情的发展是人没有办法控制的，老一辈这个叫天注定，命该如此。

温升有意外地看着她。

“嗯知，刘姨您别担心了，回去吧。”温升笑容不减，“小轩明天还得早起上学吧，快让他去早睡觉吧。”

力气还大，撞他伤上了，肚那里跟炸开了似得一直揪着疼。

亲老妹儿。

“但我有一先声明啊。”乔琛清了清嗓，“虽然来混总要还，但也得讲个规则。”

亲情果然有无穷安抚的、让人温的力量，炽地让人眶发红。

“那行吧。”刘姨也不留，往楼下看了一，“真有什么事你也别抗，你一个小孩儿，事儿先报警，然后带着小语来找刘姨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