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变尽七十三

他还给霍杨讲了小王的故事：“从前在个很小的星球上，住着小王。这小王家很穷，只有三座不到他腰的火山，还有一棵随时可能把他家搞拆迁的猴面包树，小王每天都得早起铲掉猴面包树的叶。有一天，可能是从别的星球或者外太空飘来了一粒，小王发现他那荒凉的土地里，长了一朵……”

睡意朦胧间，他看到叶朗弯下了腰，声音放得轻了，有前所未有的温柔，好像在哄他睡一样，“那你来看吗？”

但其实他连那串酷似吐痰的声音的第一个音都忘了。

“玫瑰肯定死了，因为小王不去铲猴面包树的话，树就会把星球毁掉。”叶朗说，“蛇把小王咬死了，他是自愿的。他没有履行保护玫瑰的承诺，最后他就去找她了。”

还有朦胧温的台灯光。

他只记得有人关了床灯和大灯。书桌就在床边上，面对着一扇窗，上面摊着很多书和讲义，霍杨看到的最后一幕是叶朗坐在书桌前的背影。

霍杨一听这个调调，就想睡觉。但叶朗既然没听人给他讲过故事，现在兴上来了，他不能拂他的面，只得撑着，“仙人掌？”

“哦……”霍杨本来上半靠在床，打了个哈欠以后，慢慢溜了下去，“小王一直喜玫瑰？那他怎么不回去啊？”

中考几天，平静得不能更平静了，叶朗毫无状况。霍杨提前在考附近一家还能看的酒店订了房，公司里请了假，这两个晚上，叶朗除了学习，就是背台词，走来走去，啃着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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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本华说你们就像一只钟摆，总在痛苦和无聊之间摇摆。因为,望得不到满足就会痛苦，,望满足后

“……”霍杨掀起看了他一，“我问谷歌翻译去。”

那一定是自己的错觉。他困得衣服都来不及脱，哪有闲暇听叶朗什么语气？

中考之后，叶朗没能像广大学生一样撒儿，他依旧是去排练舞台剧。霍杨和他仍然同在一个屋檐下，却突然发现自己多了好多时间，多得让他不安了。

“小王去了很多地方，看了很多人，稀奇古怪的大人。他遇到了狐狸，遇到了蛇，还有地球上的飞行员。他看过了无数没有灵魂的人，过着没有追求的生活。小王说，那时候我太小，不懂得如何去她。”

作者有话要说：

霍杨两只手着满泪，临睡之际发表了他唯一的见解，“你们初中生演这个，是不是不大合适……？”

“当然……”霍杨沉重，简直是砸下来的，“来……”

今晚双更

忍无可忍的时候他甚至想去个差，但是一到下午，听到家门打开和叶朗把拖鞋扔到地上的声音，又消停了。有时候想去偷看他排练，反应过来以后，又觉得自己怪无聊的。

书包，“不告诉你。”

“一朵很的玫瑰，到小王不再看落日了，只看她。”叶朗把剧本背在后，来回缓慢地踱步，“玫瑰气，又骄傲。小王喜玫瑰，每天伺候她，给她浇，拿玻璃罩给她挡风……但是时间一久，也不喜总是被她使唤。最后小王离开了，把那朵玫瑰和猴面包树一起留在小星球上。”

再说了，小狼狗能温柔起来，那鱼也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