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得要死，忍不住凑上去在她脸颊上咬一，被她肌肤香甜的惹得不住心，还要装很拽的样，对她冷冷：“现在不演了？”

“……”阮是云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被啃了也忍住没发作，慢慢把衣服穿好。她背上全是方才留下的指痕，阎澄看得，差就想继续低咬上去，被理智死命拉扯才控制住。

卫生间里的品正好可以简单清理，她用纸巾尽量把间的那些净，又拿了片卫生巾贴在内上，尽量遮挡住气味和迹。阎澄学着她的样把地面的痕迹理掉，闻到的味后慢慢意识到现在的情况。他们这是在卫生间，虽然外面音乐声震耳聋，隔音却也着实不怎样，刚才昏时都了什么简直不能细想。

活了这么大第一次这么格放纵，对方还明显一副熟练于此的样，阎澄心里生懊悔和焦躁，在心里把她翻来覆去啃了几遍，抱臂看着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的裙不是容易皱的面料，沾些珠多抚平几次就可以。阮是云低把裙抚平，尚着光的睛瞥了下他：“……为什么要告诉你。”

“为什么？”阎澄伸手撑在她旁边墙上，挡住她的去路，冷冷看着她，仔细把她的模样刻在脑中，“没算完帐就想跑？你是学生，还是工作了？这里你经常来？”

“你猜。”阮是云坦坦地在他圈的小空间里站直，“不过算账能不能去算，这里很闷。”

放纵之后的气味和上升的温度充满狭小的空间，阎澄被指这后也到不大自在，于是推门往外走去，不忘捉住她的手腕：“跟我走。”

“慢一，”阮是云毫无负罪地骗他，语调柔弱，“刚刚那样之后我走不快的。”

她确实一副力不从心的模样，灯光下睛里光漾、嘴红，衣服和发看上去也有些微妙，仿佛被拆开把玩又被合上的礼，整个人散发着香甜糜烂的气息。阎澄看得又有燥，不由听话地放慢脚步，拉着她的力也略微轻柔下来。他牵着她来到休息室前，刚把门推开一条，却锐听到里面传来响动，是其他员工正在里面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阎澄见状有些犹豫，她的样不算太妥当，他本能地不想让别人看到。然而这时里面已经有人注意到了，走过来帮他开门：“小阎？阎澄？怎么不来啊。”

阎澄暗骂一句，立刻把阮是云严丝合挡在后。门前他凑近她，威胁地瞪视：“在这里不许动，我拿手机，一分钟……十秒钟就来。”

等他才有鬼了，阮是云在他刚跨门时转就跑，上了阶梯回到地面层，靠着酒吧的墙移动，小心地避过人群，动作灵巧而捷。之后她从来不超过五分钟，更何况刚刚对方留足了时间给她整理，不跑简直对不起他的绅士风度。

林在正门旁边的座位接应，非常令人动，但完全注视错了方向，阮是云碰碰他后背，拿起椅背上的外，摸到里面的手机和罩。看到她之后林松了一气，立刻起来护着她往外走：“差几分钟就到时间了！车在门。”

阮是云上没带任何品，只有鞋跟里藏了警报和辣椒。两人当初议定的计划是，从她离开开始计时，如果十分钟内就回来就是对方不值得，二十分钟后她还没回来就说明事情顺利，一个小时后无论如何都下去找人。幸而运气很好，一切都预想的发展，两人坐车里系好安全带，车冲了去，很快消失在酒吧街的灯影里。

阮是云上车后不忘开窗透气，车开去的前两个路，两个人谁也没说话，都在仔细观察后视镜，直到确认没有人跟上来才放了心。

“怎么样，真的过认识环节了吗？”这是林最好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