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疯了。”庚衍摸着他的脸，同样低喃。

李慎突然皱起眉，因为从门传来的声音并不是往远，而是往屋内靠近。

鼻端充斥着熟悉的气息，一个吻落到李慎的额上，烙印一般。

“你要是还能听得懂人话，就安静听着，假情报的事情是有人陷害我，对帝国和长安的战争，我没有再手的意思，与易朴和锄午见面，是要安排他们继续潜伏，提防那个陷害我的敌人。你不要再继续被人当刀使，从决定留下来那天起，我就已经放弃了一统方陆的野心，你要隐居，我也会专心陪你，但我不可能连一自保的力量都不留下。”

在庚衍震惊的目光中，李慎疲惫的合上了，将怀中的长刀抱，用促的吻：“趁着我现在还是清醒的，赶走吧，我现在一闭上睛脑里就全是你被哭的脸，托你的福连个觉都睡不成……我觉得你不用想着怎么报复我了，因为我已经被你疯了。”

李慎睁开疲惫的双，看着因为说了这一大通话而有些息的庚衍，歪了歪，笑了。

“李慎。”

庚衍开。

血族女皇带领的军队主要由少量血族，与大量的北地兽人组成。血族低下的繁力是伤，尤其是血统纯正的血族，每一名的诞生都是值得庆贺的事情。虽然可以用转化的方式增加亲族，但就等于是将自己的生命割分给其他人，而对方力量的弱和潜力也完全受到被施与生命份量的限制，并不是什么可推崇的好方式。所以自古以来，血族的军队向来是由被役的兽人组成，这些兽人战士廉价而骁勇，由于受到血誓的约束，也会无比忠诚，再加上血族将领的智慧，就成了难逢敌手的军。

“你疯了。”李慎闭着睛喃喃。

“别对我抱有指望了。”他终于苦笑起来，“我知你我，真的，就是因为知你我，所以才会仗着这份情对你为所为……别再纵容我了，也别再引诱我了，就算你能成为我的唯一，那也绝对不会是你想要的方式。”

机会，任何，靠近你，伤害你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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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明白了吗？”

他们睁开睛，看向彼此，然后闭上睛，换了一个疯狂的吻。

“我是个变态，无可救药的人渣，疯……”李慎平静的，“尤其是对你。”

“嗯，我听明白了。”他笑，“你是想告诉我我不该冲你发火，生错气了。”他看着庚衍有些难看的表情，疲倦的摇了摇，“假情报也好，你私自与人见面也罢，其实都无所谓……我只不过是想找个理由冲你发火，对你施，践踏你的尊严，把你得狼狈不堪，你越可怜越凄惨，我便越到愉悦。”

然而巧合的是，光明帝国派往北线的主力军

脚步声并没有停止，李慎下意识缩了缩屈起的右，随即又意识到这举动的可笑，了自嘲的笑容。

………………

夜风骤然涌，被猛地推开的房门后，庚衍站在银霜般的月光下，周笼罩着仿佛不真实的薄光，定定看向床上抱刀而坐的李慎。

一只冰凉的手掌摸上了他平伸的左，在悉悉索索的声中，熟悉到闭着睛也能认的贴过来，将他的抱怀里。

庚衍的目光凝滞在李慎脸上，中写着震惊和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