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间跪着。”只听“咔嗒”一声，皇帝腰间革带便严丝合地扣上了，长宁又张罗着拿来一件大氅披在外，“夜里还凉着，陛下多穿些。”

比预想要快些。使团在京期间冯若真侧虽常备护卫，到底比预计要早，也不知她有没有足准备。皇帝睛半垂着，自己系上衣带，便有娥来打了帐。

和下被玩了这么一，自然早了些清来，连带着中绔系带也松散得厉害，已然是包不住他腰了，直直往膝盖下走。他被皇帝调戏了这一番，却不自觉听了皇帝话来，下意识伸尖舐下，一下忍不住皱起眉，“腥的。”

“朕在呢。”

帐外灯火灭了，一时间只剩下床榻外几盏灯烛还亮着，隔着罗帐透来，昏暗暗的，映得少年廓都有些模糊。

“臣侍张。”

今日却是他要先行一步了。

“过一会儿便该起来了。”皇帝挥退了氅衣，只半翘着嘴角笑，“朕看这里一日日的是不得安

“是外的急报，鸿胪寺卿冯大人遭人夜袭，受重伤。里……阿斯兰公同煜世君公……打了一架。”

“你这时候倒老实。”皇帝看他这样忍不住笑，手指却趁着说话间隙少年中，轻轻挠起他面来，只惹得和合不上嘴，涎顺着嘴角缓缓下来，发呜呜咽咽的声音。

贝紫是昭熙皇后留下来的旧人，那时候倒比银朱还风光些也不过如此，更别说自己这没得余荫罩着的了。

“怎么，你有隐疾？”皇帝又回到了那玩味的笑，“怕叫朕晓得了？”

他倒记得清楚。

她不过是对着虚空代，却只听几声轻响，看来妖得了令已然去了，“长安，你叫正司的人即刻起待命，并从正司拿一条鞭来，不必太，要那训诫小侍用的细鞭，也是一样，要快。”

他还不等皇帝教引，便伸了手去抚摸起来。

“若真那边，明早再去也无不可，倒是里有个麻烦现在就需理了。”皇帝伸直了手臂，叫长宁伺候着又上一件圆领袍作外衫，“法兰切斯卡，你去皇城司，将已经擒获的刺客调来里审问，再另派些人守着三省六九寺同御史台长官副官，去传皇城十六卫，全城戒严，晚市夜市勾栏瓦全关停搜查，要快。”

皇帝材挑，站时两人便一般，如今她忽而欺上来，倒觉帐中光亮更昏暗了几分，只与她四目相对，周尽是女上香气，只觉呼一窒，倒不知该作何反应了，只上下嗫嚅着，“陛下……”

“陛下……！”和被她这么一打岔，那旖旎暧昧的心思可说是消散殆尽了，“臣侍又不是三四十岁了……！”

“嗤，”皇帝咙里忍不住漏一声笑，“那你是该叫个教引公公教教，朕看你小，还想着等你两年，哪想着你自己先捺不住了。”

他隐约晓得了，只待这里再些，他那东西便得这里去。

“你是到了年纪了。”皇帝故作姿态，“今日再宣教引公公教你怕是来不及，朕亲自教你好了。”她一下翻压上少年，“可别过了时候又说朕严苛。”

希形曾说，许多话本里只说这是天地和谐的极乐之事，却不知是如何极乐。两人窗下对弈之时，说起来的也只是两个闺中儿郎的寂寞言语。

夜半寒

看这样事情是基本都理清楚了。有两拨人要刺杀冯若真……她一个鸿胪寺卿，向来都是笑脸迎人，要有私仇倒不至于，无非就是漠北人分了两拨罢了。皇帝帘半垂，从架上取了外衣来披着。外衣上只有细密的宝相联珠纹，再没旁的装饰。

“害怕了？”皇帝难得耐下来，放柔了声线，“不过是寻常事，你也不是没经过。”

长宁见状忙带了如期伺候着替她穿好衣衫，试探着问了一句：“陛下可是要去看望冯大人……？”

皇帝才听了冯若真重伤便清醒过来，没再看床上少年人径直翻下床，几下系好衣带结，“太医去看了冯卿么？”

“那两个打架的呢？”

“诺。”

皇帝这厢正调教小郎到了佳境，听得长宁这败人兴致的言语不由皱眉，一下也没了帐中好的心思，只隔着罗帐应：“怎么回事？”言语间不耐得很。

“这才几下你便这般样啦，”皇帝半揽了和在怀里，手上丝毫没闲着地他衣襟里，任由指尖自他腰腹间过，柔柔地蹭过少年些微凸起的尖，激得人一阵颤栗，“便是教引公公也没法传授你这些巧，总得自己想法摸索着才是。”

不过实在看他心还幼，有些吃不下罢了。

“陛下……”他还生涩得很，摸索着皇帝的衣衫，“您教教臣侍……教引公公只当臣侍不是回，也没说那些规矩……”他手探皇帝中绔，还很有些不知所措似的胆怯着，只敢以指尖去碰里女心，反被黑心的皇帝夹住手指不叫他动，“陛下……”

“你这不是明白么。”皇帝轻声笑，略略弓起腰迎上和手指，“喏，不妨再些。”

和一下不禁屏住了呼。

却没这么顺利。

谁知皇帝听了反而吃吃笑起来，“你何时忍住过？”她收了手来，几手指便抹在少年上，“自己尝尝，什么味？”

“臣侍都十八了……！”和忍不住反驳了一声，“陆哥哥去年也是十八，您也不说他年纪小，偏说臣侍年纪小呢，那……那李常侍，去年时候还才十六……”

实在是从未如此这般同女亲近过。

可惜皇帝没甚理会，一路到了咙，甚至缓缓挲了几下少年的，惹得人蜷起手脚，忍不住抱了皇帝。

“噗嗤，”皇帝看他畏畏缩缩不禁笑来，“怎么还要朕帮你。”她握上和的手，就着力度轻轻一拉，小衣便从上下来，里女的私密。

“你这般说话，也就是打量侧君不在中罢了。”皇帝了少年鼻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半坐上和细腰，“不然有你的果吃。”她引了少年人手来，“现在还张么？”皇帝的掌心有些糙，想来是在前线沾染的风霜尚未去净的缘故，还有些枯似的，并不如中眷属细腻，“先宽衣。”

“陛下……”他忍不住告饶起来，实在是这般酸胀滞涩如同腹中堵了一块什么东西一般验过于苦闷，“臣侍会忍不住的陛下……”

上回……皇帝一下好笑，那不过是见他被谢太妃得厉害，一时兴起去他那里歇一回罢了，这回又是见他闲得无聊，兴起叫了来作耍一番，他这么一说倒像是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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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还是年轻人，总觉得这事有多大意义似的。皇帝忍不住心下暗叹，看着少年人小心翼翼解了中绔系带，要褪小衣时候忍不住觑了皇帝一。

“是，冯大人此番命已无大碍，刺客不知怎的，自己缠斗起来，被皇城司巡城的发觉了，冯大人才逃过一命。”

“陛下。”帐外传来长宁的声音，“陛下，不好了。”

“陛下净作臣侍呢……”和这一下上下都被戏得厉害，一面又是下腹发发胀，一面又是心发空，皇帝还笑话，哪有不委屈的，只撒着往皇帝怀里钻，“上回只逗了臣侍两下便走了，现下又是这般，臣侍也寂寞的……”

和忍不住往皇帝怀里缩了缩——她的手正挤开中绔腰封往里直，一面着自己下腹，一面指尖早已堵上前泉，只着那一打圈压挲，搅得他忍不住想缩腰，却苦于皇帝并没给他留下动作的余地。

这位主当先便是个脾气不好的。饶是这许多年对下都是一副慈样，许多事总睁一只闭一只过去的，长宁却从没忘记她师傅贝紫昔年不过为崔侧君求一句情便被皇帝的砚台砸破了脑袋，这下听着里愠怒，也不禁打起十二分神谨慎应对。

和面上只觉烧得厉害，想来是充血涨红了，一下不知该什么话，只有从鼻尖里挤一声低，听话得又得了些，直抵里柔温的。那里还不甚，压起来还有些许的气泡声。

两人就只对面着侧卧在榻上，从外间看只觉帐中人乖巧得，一丝起伏也无。可若了鸾帐，里便是一对年少男女，颈鸳鸯一般，那少年只被女搂着颈着，脸上漫漫的尽是绯云红霞，再睁开时候，还了一汪，微微张着气。

“陛下这是……”

皇帝在笑。

帐中昏暗，皇帝又逆着光，一张脸隐在影里，和原本是看不清她神情，可听着声儿，无端地便晓得她在笑。是同寻常时候那掺杂了些玩味的笑法不同的，极温和的笑。

“好啦……”过了片刻，她玩得够了，才将手拿来，顺手在少年面上抹了一把，拭去了那渍，“朕哪舍得坏了你呢。”

光洁圆，同男那半吊的一条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