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彬说“你让我直说，又不让我直白，这个尺度我很难把握啊”

学校离得近就这不好，没准什么时候就能碰上。那段时间学校打篮球的不知都犯了什么邪，乔19满场都是。林凯和齐鸣楚也想买，但是一双鞋一千来块钱，林凯那时候一个月生活费才六百。后来两人一琢磨，脆买一双，谁打比赛谁穿，结果买回来之后齐鸣楚就开始实习，基本上没穿过几回。

收拾好餐，就开始步饱思的正题。两人之前都因为工作累的要死要活，尽兴的了一次之后就没什么力气再战一回合了，可一时半会儿的还睡不着，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林凯穿着篮球鞋在屋里溜达了整个中场，然后手机响了。林凯看了来电，是杨彬。躲屋里下接听键，杨彬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最近怎么没信儿了？”

“我去接你，来我家”杨彬又说了一遍。

齐鸣楚摇摇没理他，两人中那会儿正是湖人王朝的年代，篮球场上经常有人尝试风车篮，可成功的几乎没有。NBA想看，就是看不着，那明知有比赛可只能坐在教室里上课的滋味，很多人都会过，可谓是百爪挠心。后来上了大学，这心情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有课？逃呗。齐鸣楚还记得有一次逃课去麦当劳看季后赛，满满一屋的人，好不容易找了个空座儿，边喝饮料边琢磨，怎么旁边这人这声儿这么耳熟，一转，我靠，这不林凯么？

林凯迅速的从床上起，三两步窜到客厅，“谁跟谁？”

早上睡到日上三竿，林凯缩在被窝里不想起来，客厅的电视开着，声音隐约传来，林凯一听就神了，妈的，是NBA常规赛。

杨彬那边呵呵笑了两声，“看来给资本家打工的下场都差不多啊”

林凯说“你不也是么？”

打定主意之后，林凯发现自己的生活从和郑旭分手后再次变得规律了起来，一周上五天班，和杨彬见一两回面，周末窝在家里看看球，上上网，虽然有些忙碌，倒也算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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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凯笑，“这理由你也想得来？”

“行了行了，说吧，去哪儿？”

林凯坐下来没吭声，说他和杨彬的关系就是那样，像他自己说的，下了床就谁也不认识谁。这一上，杨彬维持的很好，甚至可以说是床伴中的模范了，可是林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以前虽然一夜情的经历也不少，但是从来没有试过跟一个人维持长时间的床伴关系。只要长时间相的，必定是付情的，就像和郑旭那样。和杨彬的相模式，让林凯觉陌生，甚至说有些控制不了也不为过。

齐鸣楚说“我是你老妈啊”

“诶，那双乔19呢？你还留着呢么？”中场休息的时候，齐鸣楚问了一句。

可是未雨绸缪向来不是林凯的作风，火烧眉好办事儿才是他风格。天一亮，照样爬起来吃饭，床伴也好，心空也好，都不至于难受的过不下去日。本床伴就不是什么束缚的关系，再加上杨彬这人一贯很识相，既然这样，脆就维持现状，什么时候过不下去了再说。

林凯笑嘻嘻的穿上，把脚丫也蜷在电毯上，聚会神的看比赛，两分钟后问齐鸣楚，麦迪哪儿去了？

“火箭和湖人”齐鸣楚抬看了他一，“大冷天的你是不是把衣服穿上先？”

林凯说着光脚把鞋上，原地蹦了几下，齐鸣楚一脸战败的表情看着他，“咱能不能不穿着睡试篮球鞋”

林凯光着膀往沙发上一坐，“你帮我拿去吧”

杨彬走过去，开了瓶红酒，翻开zippo打火机上蜡烛，抬看他，“你说呢？”

“啊？”林凯摸摸下，“我这么长时间没看了么”

“那能不留着么，一千来块大洋，我那时候将近三月的生活费呢”林凯狗的跑向鞋柜，从里面掏鞋盒。打开，里面放着八成新的黑款乔19，“我当年伺候它比伺候我自己还上心。”

林凯坐在桌前借着昏暗的烛光看着盘里的排，这排长得很好看，好看到一看就是买回来的半成品然后煎了一下而已。杯里的红酒很好看，但林凯想它的价钱肯定更好看。餐很好看，一看就知是的，可林凯却觉得自己愈发的怀念景德镇。

十月末，集中供开始了，屋里开始和，但林凯发觉室温正在向另一个极端快的蹦着，穿棉睡衣捂得全是汗，穿长袖T恤还是觉得，最后林凯只能穿背心衩儿。不死心的买来温度

杨彬举起酒杯，“就是想找你吃顿饭，非要理由的话，我们俩认识好像一个月了。”

林凯说“可不是么？得，直说吧，打电话什么事儿？”

齐鸣楚一脸战败的表情，“他这赛季都没上你不知么？”

齐鸣楚叹了气，没和他一般见识，到卧室拎了两件衣服来，“都上”

“啊？”林凯很怀疑自己听错了。

杨彬说“饱思”

一杨彬家林凯就傻了，“哥们，你这是唱的哪儿啊？”

杨斌说“你今天老走神，想什么呢？”

一顿饭吃的不温不火，东西不难吃，也不能说杨彬不用心，毕竟准备这么小资的一个排场着实需要费些心思，但是林凯还是比较好奇齐鸣楚晚上了什么，给没给自己留下儿。

林凯疲倦的笑笑，他终于知哪里不对劲儿了，再愉悦，也掩盖不了空的觉，因为心是空的。

挂了电话林凯心不在焉的回到客厅，着棉坎肩，穿着棉睡，踩着篮球鞋颇有喜，齐鸣楚说“第三节开始了，快过来啊”

林凯说“巧了，我也是”

“来我家吧”

晚上跟齐鸣楚说了声不用自己那份儿饭，林凯就下楼了。杨彬的那辆黑本田停在小区门，林凯拽开车门钻去，两人互相看了一，都觉得对方不是一般憔悴。

林凯没忍住乐了，“用不用这么直白？”

林凯转过，一脸颓废，“你帮我拿吧，你说我看场比赛容易么？”

“我最近忙的，连着两天没合了，昨晚上才捞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