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苏明终究是拿起烟盒，了一烟上，低：「我不愿意去想。」

难怪，他总觉得边安静了不少。小蓝他们一伙人年岁都相近，举凡工作或是生活中大小事情，都能作为他们聊天的话题，所以办公室内常常是闹哄哄的，片刻都无法安静。

柯商默了默，半晌开：「你们是朋友…他大约这样想吧，所以就算毕业了，也想你帮忙一把。」

柯商被问得愣住。

「他想的不表示我也那样想。」苏明气淡淡地说。

柯商沉思一会儿，开：「我觉得你们是，若这样都不是朋友，那算什么关系？」

有些人便是非要对着讲个好几次，才能领会意思，柯商为此去一大半时间，对方总算能重复自己的意思。他想，要是对方再不明白，大约要亲自走一趟印刷公司了。

不是吗？

☆、十四

又都毕业了，何必要我支持。」

柯商又愣住，「什么……」

下一个工作日是星期一；这个星期数字一直以来，便等同于灾难的意思。在这一天，版公司同一般公司行号相同，那些累积了两日未及理的事，到了这一天每一样都变成了急。

他停了一停，了烟，把话作结：「反正，四年了也不懂的关系，又何必浪费更多的四年。」

柯商看了他，该说错愕也不是——总之心里一阵复杂，便脱：「那你是怎么想的？你们不是朋友？」

「你觉得，我跟李晋博是朋友？」

——难不是吗？

大学那时，李晋博是学生会长，他最好的朋友就是苏明，同时也是副会长；两个人无论是不是办活动，什么都在一起，这样……不就是朋友吗？

除了这些，还有开不完的会议……

「我与李晋博中同校，都是班代，不过之前不怎么认识，因为毕联会才聊起来，也还算熟悉吧。」苏明说：「但那时我不怎么喜这人的个，没想到考同一家大学还同系同班，他就还找我一起学生会……其实，我一直也没觉着关系多好。」

谷隽修过来的时候，柯商才发现已经中午，办公室里的人都去吃饭了，此刻就剩下他，以及正准备走的实习生。

「苏明。」

苏明把目光移到他脸上。

忙好这一件，他也还不能清闲，再赶着看完几篇采访撰稿，了一些修改后，便找了下回要一起去采访的方同过来，两人就着访问的内容讨论一遍，以及当日需要如何摄影。

柯商觉着五味杂陈——李晋博之于他，那对苏明来说，他们是朋友吗？还是……这段时间里，苏明也是不愿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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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完了，他又拨了几通电话去。这次合作的印刷公司换了一个业务，上回他同对方联系，了不少时间在解说上，这回算起来已是第二次接了，没想到

柯商一早公司先去开了一场会，回到办公室打开计算机，登mail后收发了几封重要的信，中间还连结了Line，拉对话框，同对方再度确认采访时间，以及对重新拟定的采访内容确认。

「……」

对方对一些事仍旧没明白，很多顺序都混了。

他不禁开，语气不自禁凝重几分：「那我们之间的关系呢？你也不愿意去想想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