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说回陈微尘，”陆红颜：“他已经很久没有与我说过话了，我也不敢去问你。他是心，究竟是谁的？到底是不是焱君的心？”

“帝去了南海，微尘一直在指尘山上。”叶九琊淡淡：“他带着重伤忽然失踪，我在各寻他，没有找到。”

“佛门言三千世界，料想便与此类似吧。”清净观的长老抚着胡须这样说，他边另一位长老则是赞叹：“实在妙不可言。”

前方已然没有路，而是被一片雾海笼罩，路的尽有一方碑刻，上书古字“幻”。

“从那以后他不怎么避讳自己的份，我们也都知，只是他从那以后他就不怎么与我们接了。”陆红颜回忆着，：“封禅那天以后，陈微尘昏过去，你带着他回了客栈，谢琅回了清净观……我那时候和阑珊君在一起，他在周围寻找心踪迹，再回客栈的时候，就只剩下小桃和温回在客栈里，没有帝，你和陈微尘也都不见了。”

温回既然能够被天寄，那么与他命格相和合的陈微尘——

叶九琊收回目光，看向陆红颜，温柔夕晖漫过山，使得她错觉那一贯冷淡的神里有了稍纵即逝的温和。

他们不约而同沉默下来。

通天路旁景夏秋冬转变幻，昼夜回，诸人时而置密林，时而陷荒漠。

正说着，却见前面停下脚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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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阑珊君一直与我书信往来，曾说过邀你去了剑台，也说那里易使人清心静气，或许能改改你的心。”叶九琊，“两月以后心祸起，我收到他传书，才与你在指尘山脚又见面。”

“想他这次又会想什么话来解释。”

这片雾海“万丈迷津”在仙有记载，是一万重幻境，玄妙自不必言。之前走过的路靠的是修为，修为不够，便力竭而死，这里则要考验心，若是走不幻境，只好

“他亲承认过，”叶九琊，“只是现在连这一句是真是假也未可知。”

“我与他平辈论，有时会说一些剑法领悟，未见面时已经有几次往来，”叶九琊似乎是沉了一会儿，最后：“他有时也关照你。”

封禅之后，他化心的时候被我看到，才明白他并非来自人间。”

“原来你们两个情不浅，在指尘寺的时候他那样怪气说你的修为，我还以为他……”陆红颜闷闷：“我从那以后便没怎么搭理过阑珊君。”

“我看到你们都失踪之后，给剑阁飞书，但郑师兄回信你没有在那里，我那时想着你应当是和陈微尘在一起，便没有再找……原来竟然是你在寻他。”她，“东西都齐了，我正在想是去昆仑拜祭师父还是去剑阁借住一段时间，阑珊君见我无可去，邀请我去剑台修炼了一段时间，但他也一直在外，没有回过门派。”

“我只能帮你们走到这里。”那人。

这人上究竟还有多少未曾的秘密。

“万丈迷津。”陆红颜：“咱们去吧。”

叶九琊应了一声，又看向仙诸人，让大分年轻弟与境界尚不够的人就留在这里，其余寥寥几人如郑师兄，阑珊君，空山大师雾海——自然也少不了天演中人。

陆红颜见叶九琊长久没有说话，转看他，却见他目光望着连绵远山，便问：“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