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河扒着他的掌心，看见了那颗黑珠，眸晶亮。

她惊叹：“这是我师伯的魂魄？”

沈溪山：“不错。”

宋小河用指尖悄悄碰了一下，欣喜：“还是沈猎师聪明！师父虽生前无法再见师伯，死后却能与他团圆，想必他在长生灯里也颇为兴。”

她满目笑容，从角到眉梢，各都绽放着喜，让沈溪山看了动容不已。

他此刻才明白，先前是她小瞧了宋小河的韧。

宋小河从来不是金枝玉叶，千万，她在长大的路途中遇到过很多挫折，数不尽的伤心，遗憾之事，但豁达快乐是她的本，不论环境多么恶劣，不论遭受了多么悲惨的事，她都能像是野火焚尽之后的小草，顽地等着风过境，然后一脑地钻地面，旺盛生长。

只是……

沈溪山直直地看着宋小河的笑颜，朝她的眸中窥探，但那里漆黑一片，无法窥得宋小河的心。

他觉得这一风来得太早了，有些不对劲。

宋小河一直在笑，沈溪山也没法在现在究，只得先将面前的事给办了。

他用灵力动黑珠，将里面寄存的魂魄引，缓缓送到长生灯里。

只见琉璃灯亮着温的光芒，仿佛将沈溪山的灵力当灯芯，金的光瞬间大作，照亮了整个屋。

其后魂魄送，长生灯灭，恢复了平静，那颗黑珠也顿时化作细沙，从沈溪山的指走。

宋小河捧着灯，像说悄悄话一样轻声问，“师父，师伯，你们在里面吗？”

灯却没有回应。

宋小河撇撇嘴，有几分失望。

沈溪山适时地开：“或许二人正团聚着呢。”

“也对，也对。”宋小河怔怔地应了一声，然后将灯放在桌上，又趴下去，恢复成方才沈溪山门时所看到的姿势，就这么瞪着一双大睛看着长生灯。

“师父，你跟师伯团聚完了之后，记得理理我呀。”

宋小河说。

沈溪山看了长生灯，又看了看宋小河，忽而：“宋小河，想不想回仙盟？”

宋小河转，：“想。”

她不想再留在长安了，这是个不好的地方，宋小河讨厌这里。

沈溪山颔首，说：“我们今日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