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小摊开双手，耸耸肩：“断了两肋骨，岳徽要帮她缠绷带固定，被她丢了一窝蜘蛛赶来。”

“啊？”

他终于产生了要蹲在墙角面思过，反省失败的一生的想法，全上下布满暗悲凉的气息，令见者只觉人生之暗。

李不等他完，焦急：“秋弱的伤势很重吗？”

黄翎羽微笑地看着钱钱，他这几年在六芒楼里与学生们相下来，境界越发超了，虽然不说话，神情平和安详，但就是像个面对不肯承认错误的小孩的长辈。

程平也附和：“是真的，黄大就长这样，没有面。”

“这不是关键。”岳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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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意料的，岳徽看着自己的脚尖，什么话也不说。梁小小同情地：“他刚才给秋弱治疗……”

纯血的西戗人已经几近于无。

程平丢给李一个警告的，不要轻易挑战黄大的权威，否则能顷刻间让你怀疑自己生存的意义。

一番莫须有的话说下来，钱钱几乎产生了动摇。他申辩地说：“不，不会的，肖先生一直是很公平亲切的人；张胖从伙房偷回来的宵夜还常常和分……”

李还能说什么，看好戏的态度早就收了，毕恭毕敬地起：“黄大，我想去练习俯卧撑，能不能先回避了？”

黄翎羽趁打铁：“先生那是竟然没发觉吗？可是我以为凭钱先生的力应当看得来的啊；……再说，肖先生、慕容泊涯、张账他们都是知的，难他们没有告诉你？……啊，莫非钱先生你的人缘并非我看上去的那么好，明明看着很洽的样，莫非受到了大家有意无意的排斥么？”

过不了多久，钱老先生动摇了，难不是吗？黄翎羽现在的面孔明明就是真的，难自己真的是被肖先生他们联合着欺骗了么多年吗？

“你不要老是打断我行不行！重在后面，后面！”梁小小沉重地，“黄大，恭喜你，你成了秋弱同学的梦中情人了。”

“岳徽，发生什么事了？”黄翎羽问。

钱先生难以置信，扑上去就往他脸上摸，摸来摸去果然找不到面存在的痕迹。

事情于李的意料，仔细观看之后，才发现其中一人的脸比还在反省自错误的钱先生要暗。

黄翎羽一扫过去，冷得他打了个寒颤，不敢也不敢退。时候帐外传来逐渐接近的脚步声。帐帘撩开后，来的是岳徽和换回男装的梁小小。

“那不是很好吗？”

看见他们两人回来，李终于松了气，总算有人陪伴他一同度过这难以忍受的时分了。帐篷中的气氛太暗，不适于人类生存——有谁能够忍受一个七老八十的猥琐老缩在椅影里喃喃自语反省人生的！

李在送了一气的同时也颇同情，将一只手臂搭在岳徽肩膀上：“老兄你也该知足了，也只有你才能够领受到这待遇。要是其他人早就被毒死了，所以她也就只敢向你丢蜘蛛。”

梁小小：“秋弱喝了药之后，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