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內侍快步殿，跪下启：“皇上，越州州牧求见。”

杨临脸微变，很快又：“臣已将赈银调度至越州，想是分发下去了。”

皇帝冷冷瞥了他一：“雍王，赈粮已耽误了，那么赈银呢，你都尽数发放下去了么？”

永安帝默然良久，又问：“有土寇民作的消息么？”

雍王等人也都有些慌，全都屏声静气立到了一旁，却见一个黑而枯瘦的官员快步走，他满面尘土，很有些狼狈：“臣徐文启叩见皇上，事急，请皇上恕臣衣冠不整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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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摆手示意他免礼：“你来得正好，朕正想知，越州一带灾情如何，百姓是否安定？”

杨临忙：“这个还不曾听说，想是有大人调去的官兵镇着，他们不敢造反。”

“什么？”永安帝一惊，“为何至今还未送到？”

“启禀皇上，赈粮还未送到越州。”陈庆棠跪下。

徐文启正要，却瞥见一旁的雍王正拼命向他使，不由有些结：“这……这个……”

龙案后的永安帝抬起：“陈庆棠，你不是前往越州去了，怎么回来得如此迅速，赈粮发放得如何了？”

徐文启慌忙摇手：“只是一些零散寇，不成气候的。”

“这个……臣这些时日四奔波，还未曾去当地瞧过，不过此旱从至秋，只怕幸存者不过半数而已。”陈庆棠着说完，再不敢抬去看上座的皇帝，只蔫蔫地跪在那里。

两月后，宸殿偏殿。

“越州州牧徐文启？”永安帝惊得站起，“他为何突然上京，难不成越州了什么不成？快召！”

“启禀皇上，今年这场大旱着实罕见，臣等措手不及，致使本地灾民亡大半，野外树蓬草都被剥尽了。后来听说赈粮难以运达，朝中迟迟没有放赈，百姓愈发人心惶惶，又了几波寇……”

雍王杨临带着仓郎中陈庆棠匆忙觐见。

蹄声复又响起，这次却不是一匹，而是数十骑左骁卫兵疾驰而去，最前方的少年肩上扛着一杆大旗，旗上分明是穆王府的标记。

“这是什么？”年轻的执金吾搞不清楚状况，只愣愣看着那一队人飞驰的背影，而他边的良顺却吃惊不已的神，他颤巍巍扶着执金吾的肩膀向前看去，“这……这是穆王发的手令。”

这是永安九年，穆王告病的这段时日发的唯一一手令，而这手令被送往的地方，正是如今大旱的南方。

“先前筹措赈粮耽误了时日，却不料旱情已向北延绵，这个月濉河位也降了下去，不能行船了。”陈庆棠垂丧气地，“臣又绕到西边去向西河王、临川王借粮，两位王爷都说库府中余粮所剩不多，只能匀米粮七千石，可七千石米粮又如何能养活那么些百姓。微臣无法，只得回京请皇上定夺。”

永安帝想了一想，神转而沉：“你方才说，放赈者迟迟未到么？”

永安帝面郁：“朕如何定夺，难不成朕是神仙，给你们上双翅，飞到越州去么？”他一拍龙案，“越州如今已有多少饥民饿死？”

第83章

永安帝看他这样，哪里猜不其中蹊跷，扬手在桌上

皇帝微微变：“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