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明话明说：“请殿下指教。”

李星娆哼笑一声，往书架间走去，姜珣一动，转跟上。

公主漫无目的闲逛，边逛边说：“当然是来看看，有些人脱了牢狱之灾，会不会过河拆桥，倒打一耙呀。”

姜珣了然。

他在狱中时，以诗词尽意，若了牢狱反而安静下来，不免让人再生疑窦。

一排书架走到，李星娆刚要转绕去下一排，后的人忽然抢了两步，横在面前拦住去路。

姜珣虽是文官，但绝不文弱，大的影挡在前时，竟像一堵墙，挡住了公主中所有的光，不期然的与噩梦里穿着喜服从殿外走大殿，一步一步脚踏鲜血近的大人影重合。

李星娆瞳孔一震，往后退了一步，结果踩到曳地的裙摆，趔趄中飞快攀住一旁的书架。

“殿下……”姜珣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伸手扶。

就这一个动作，似是刺激到李星娆，她几乎本能的反手过来，姜珣猝不及防，啪的一声响，他的脸被的侧向一边，人都蒙了。

“别碰我！！！”

姜珣底划过一丝讶然，转看向公主。

前的李星娆，全无往日的明媚动人，反倒像一只遍鳞伤的兔。

这一掌，并不是盛气凌人的欺辱，更像是被绝望愤怒的反抗。

姜珣飞快退开一步，作拜请罪：“微臣惊扰殿下，罪该万死。”

李星娆回过神来，动了动手指，这一把掌的手都在发麻。

她试着松开书架，站稳后，又借整理衣裙的动作垂下，并不看姜珣，只冷声警告：“本不喜外人随意碰，你若再犯，就不是一掌的事。”

姜珣郑重：“微臣定当谨记在心。”

这实在有些仄，李星娆轻轻舒气，绕过他走了去：“你方才想说什么？”

这次，姜珣老老实实跟在后面，闻言怅然一笑。

“笑什么？”

姜珣答：“若是刚才，微臣还答的上来，下，似是无话可说了。”

李星娆驻足，姜珣立跟着她一起停下。

她转过，“为何？”

姜珣老实：“因为这话有些唐突，微臣怕再挨一掌。”

李星娆：“你站远些，本打不到，不就不怕了。”

姜珣并未对这句玩笑较真，“殿下真的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