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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开医馆闻名全世界 第29节(3/3)

何信有害怕:“小师,劳不是针对昏迷、中暑、厥、癫痫之类的急救吗?我这样扎下去合适吗?”

白苏让他别怕:“合适啊,还可以清心火、安心神,你不是说你背书焦虑,晚上愁得睡不着吗?扎一针今晚就能睡得着了。”

的作用很多,不止可以治疗失眠、神经衰弱,还可以治疗风火牙痛,平时多也很好。

手掌心呐。

何信还是觉得有怵。

“不想扎劳,那就扎中指指尖的中冲,也对中风、昏迷、中暑有效。”白苏促着:“选哪个。”

何信纠结半响:“……我还是选劳吧。”好歹掌心宽一,不容易扎错。

白苏并不意外她的选择:“快扎,直刺0.3-0.5寸。”

“哦。”何信张开双手,然后弯曲手指,中指指尖对应的掌心位置就是劳,他颤颤巍巍地拿起银针,小心的对准左手掌心位置,了一气后缓缓往里扎,刚一碰到肤,就疼得他叫声。

“好痛。”何信不敢再往里面刺了,真的很痛。

“这个位置属手厥心包经,连着心确实痛。”白苏让何信继续,“有觉沉觉吗?”

何信摇,“只觉得疼。”

白苏失笑地拿起一银针:“那我扎你的右手,你受一下。”

她说着轻轻地刺了何信的劳,“有觉吗?”

“有一疼,但比我扎得轻多了,没太大觉,而酸麻胀明显许多。”何信一下受到了区别,那一酸麻好像还在移动,想要捕捉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白苏了然地将银针来:“知的为什么不对吗?”

何信两边看了看,好像扎的位置不太一样:“因为针方向不对?或是位没找对?”

白苏将书拍他跟前,“知还不继续看,连位置都找不对,还想研究经气,还早着呢!”

何信捧着书憨憨地叹气:小师真凶。

白苏笑了笑,继续整理药方,等收拾完天彻底暗了下来,她回屋洗漱一番,然后躺到床上,活动活动四肢,再卧。

卧她觉得还不够,又将掌心劳乎,然后左手去右脚涌泉,右手去左脚涌泉,补肾、促睡眠。

完这一切,白苏也困了,穿好袜躺到床上,盈盈月光照房间,空调冷气着,这一晚睡得依旧很舒服。

隔天。

天依旧晴朗。

迎着风,白苏开了医馆大门。

王忠、周云娟他们早早的过来针灸,针灸结束后他们就分别开车回市区了。

回到市区后,周云娟将白苏号脉肌瘤的事情告诉了亲戚、朋友,“药还没吃几次,暂时不知效果,但她针灸是真厉害,针灸结束后我肚舒服很多。”

“我同事她老公腰椎盘突,也在针灸吃药贴膏药,之前疼得坐不住,才一个多星期就能正常伏案工作了……”周云娟记得朋友也有腰椎盘突,“你真的可以去试试。”

朋友:“行,下周末我和你一起去。”

王忠那边回家后和朋友约着去打麻将,坐了一下午也没喊疼,询问下得知他也将看中医的事情说了一遍,得知治前列炎也厉害,朋友们也纷纷上了心,商量着有空就去小镇试试。

在小镇的白苏还不知王忠他们又帮自己宣传了一番,她这会儿正在往药斗里补药材。

刚将常用的桂枝放药斗,医馆门外就传来一串急急忙忙的脚步声,还伴着一个慌张的女声:“白氏医馆?是这里吗?”

“对对对,朱琳说的就是这里。”

“是白医生吗?”一个睑下全是青黑的年轻女人神情慌张地跑屋里,冲着白苏的方向跑来,一把抓住她的手,“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孩吧。”

“怎么了?”白苏挣脱她的手,然后看向后面跟来的男人,他的手里提着的一个摇篮,摇篮里的小孩瞧着才三四个月大,此刻满脸通红的哭着,哭声沙哑,听着有气无力的。

男人后还跟着一个焦急的老太太,一来就声大喊:“医生快救救我家孙吧,一定要救救他啊。”

白苏让男人将摇篮放在看诊的桌上,自己则拿纸巾去手上的中药味儿,然后才小心去碰孩的脸颊,脸颊有39度。

“这么?”白苏伸手去摸小孩的手腕,手腕也有些发,她将他上的薄衣服解开,尽量让他浑

“他一直在发烧。”孩妈妈李果哭着对白苏说:“昨天下午午睡起来就有些拉肚,我们以为是空调着凉了,就给他盖住肚,打算再观察一下,结果等到晚上就开始发烧,我们发现不对劲后就急送去了医院。”

“去医院检查说是病毒染,立即输打针,可是直到今天下午都还没完全退烧,一直反反复复,医生说再烧下去可能成肺炎。”李果觉得这样不行,想送去县城大一的医院,可惜他们家没车,于是就想找朋友朱琳借车,朱琳告诉她小镇这里有个中医很厉害,可以带小朋友过来试一试。

去县城开快车也得一个小时左右,所以他们就决定先来这里试一试,要是不行再赶去县城。

“都有什么症状?”白苏扶着小孩的手把脉,脉数有力,指纹紫,红苔燥,是肺的症状。

“发烧,呼急促,拉肚,好像还有些汗……”李果心神俱,说话也有些混,想到哪说哪,“医生你有没有办法,一定不能让他烧成肺炎啊。”

“医生你快想想办法吧。”孩爸爸也心急如焚地促白苏:“我们想了很多办法都没办法退烧,到底怎么回事?”

“他嘴里有个腔溃疡你们有没有发现?”白苏在小孩哭闹张开的嘴里看到了牙龈下面有个小小的疮,大抵是肺浊气上升的原因。

李果茫然摇:“怎什么时候长的?我不知啊。”

“看形状前两天就有了。”白苏推测肺火是因,疮最后引发烧是果。

李果六神无主的慌询问:“医生,那怎么办?”

“你们别急。”白苏取银针,直接对准小孩手背上的大白刺去。

跟来的老太太伸手拦白苏,并厉声喝止:“你什么啊?”

“你不许扎,扎坏了我孙你赔得起吗?”

白苏蹙起眉,冷声解释:“我要帮他退烧。”

“退烧就退烧,你扎他什么啊?”老太太见识少,从没见过扎针退烧的,所以很担心扎事儿“他还那么小,经得起你扎吗?”

穿越药王谷后,白苏见过许多愚昧的人,说什么她都听不去,于是也就懒得和她多费,直接询问孩爸爸妈妈的意思,“你们说扎还是不扎?”

“不能扎,冬冬那么小,肯定会疼哭的。”老太太提音量,“儿,必须听我的,不能扎!”

爸爸妈妈相互对视着,爸爸听到这话底闪过犹豫,孩妈妈则不耐的别开,每次这时候丈夫都是这样,优柔寡断、纠结万分。

经不起纠结,李果了一气,语气定地对白苏说:“扎。”

在听到这个字后,白苏直接朝小孩手背上的大白扎了下去。

老太太见状,心疼得赤红了,伸手就想拉开白苏,但被何信给挡开了,并推到角落位置站着:“你别动,待会儿撞到我小师,小心银针扎你家孙睛里。”

本来还想挣扎的老太太听到这话,顿时不敢动,“你们敢扎!我告你们去!”

李果其实很生婆婆的气,要不是她昨天抱儿回屋时忘记盖肚,儿也不会拉肚发烧,这会儿听到她的话,心底更烦躁了:“你就别添了,让医生安心扎银针吧。”

“我也是为了孩好。”老太太听到儿媳妇不耐烦的语气,心底也不兴,张嘴还想继续说,但被孩爸爸拉到了一旁,“妈,你别说了,我们先扎针,要是有效就不用去县城了。”

何信宽爸爸:“你们别着急,我小师针法厉害,肯定能让你家小孩退烧的。”

白苏握着小孩白白的小手,轻轻捻转着银针去,同时运气加快经气转,帮助小孩快退烧。

除了退烧以外,白苏还为小孩扎了足三里止泻,另搭小鱼际,宣通肺气,疏散风

扎完后白苏立即吩咐何信去抓药,“葛、黄芩、黄柏各五克熬,加几块冰糖,放凉等下用。”

“哦。”何信立即跑去后院熬

几分钟后,小孩浑开始冒汗,十分钟后小孩退烧了,呼平稳,也安静了下来,只是仰着红彤彤的小脸,睁着漉漉的大睛望向妈妈的方向,小嘴一扁一扁的,似乎想要妈妈。

着孩的李果见状,绷的心松快一些:“小白医生?冬冬他不哭了?”

“他正在退烧,不难受了所以不哭了。”白苏重新把脉,脉象平稳柔和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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