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模模糊糊听完最后一句、立刻完成任务般安心下来，完全没理会南里说了些什么。

“为什么！既然妈妈也想去，那就一起去啊，反正妈妈今年还有假期不是么？”

很好听。

忽然，房门自外推开，看清来人，屋里的小孩顿时萎了一脸兴致，计划未经完善就被发现，只能瞪、放弃，极不甘心的喊了声：“外婆。

“妈妈，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鱼么？”

小男孩抱着半块儿西瓜蹲在地上，一边用勺掏着沙瓤瓜，一边打扰一旁的女人看书。

“不行，这两年你外婆不好，要一直跟我们住在一起，你这么着急，不就让她知了吗？”

“嗯，如果他没恶意将那人类放走的话，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一切的一切在睡意袭来时都显得微不足，加上缠绕脑海的歌声，痛楚只若蚊虫叮咬般诱发瘙。

“听话，金笙。”蹙眉敲了敲小金笙的脑袋，上惹后者一阵埋怨，“可别人都去看过海了，哪像我，只去过游泳池……”

轻叹一声，孩总会有逆反心理，越不让他，就越想。半晌，改安：“等你上了初中，妈妈就带你去。”

女人叹息不止，觉得金笙到这年纪也该些懂事，想了想，脆说了实情：“你外婆年轻时溺过，就算后来得救，也生了心病。她年纪大了，别让她担心的事。”

“别人是别人，咱们是咱们。”

接二连三，稚童声实在打扰她集中注意力，女人不得不停下自己在的事、转看向她的孩，嘴边立刻多了乘着大块西瓜的勺。

多少理解，金笙也没放下念。虽然住在内陆，但临省就有城市能看见海，“那好吧，我、我让爸爸悄悄带我去……”

右臂随歌声浮现久违的刺痛，可那范围实在太小，痛楚也太轻，本不足以唤醒金笙意识。

人类呼声逐渐平缓，梦之际，耳畔响起陌生歌声，这男声轻和细腻，随波动向石岸的浪一层层直到心中。

“不行哦，虽然妈妈也很想去海边看看。”

“当然没有。”

“哦，要让你爸爸带你去哪啊？”

怪不得从小时候开始，外婆就不让他去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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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外婆为什么不让我去边？班里很多人暑假都去海边游泳了，妈妈也带我去好不好。”

即使听不懂他在唱什么，调也没多特殊，但这独特的音空灵悠扬，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安抚了他的心脏，能抹掉一切烦恼，独剩安乐。

“…初中也太远了，就这周末不行么？”瘪瘪嘴，有了承诺还不知足，偏偏要得寸尺，金笙一副可怜样，没发觉自己的执拗让母亲为难。

…也就是说，他也很大，有跟你竞争的资格么……”

随手抓挠两下，金笙脑袋更贴近南里膛，额抵在人鱼心脏那侧，很快，伴着歌声与心梦，空旷溶里只剩下他均匀的呼声。

“那就不告诉她，我们可以悄悄的……唔妈妈！”耳朵被轻揪一下，打断了他未的计划。

……

炎炎夏日，窗外蝉鸣不休。

“谢谢，妈妈不吃。”笑着拒绝，芊细玉指小孩极的发，“不去海边嘛，是因为外婆不希望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