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这样，上峰就越

阿烟摇，忽而认真地看着许白，说：“你知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东西可以杀死情吗？名利、贫穷、族差异，都可以。”

翌日，天还蒙蒙亮，许白就要起床赶去剧组化妆。拍古装戏就是这很麻烦，光是每天上妆都要上很久，更别说要在这大的天里好几层戏服。

阿烟却摇：“没有，我们成功了。那贝勒爷恰好被他之前豢养的傀儡反噬，所以我成功拖住了他，也因此错估了他的实力。那时北海先生把鲛人救了来，于是我们以为这件事就到此结束了。”

闻言，许白仿佛抓住了关键，“那两个人呢？他们跑掉了？”

上午拍的一场戏是主人公秦非因为持秉公办案而与上峰起了龌龊，在门外罚站的戏。偌大一个北镇抚司，所有人都若无其事地来来去去，只有他一个人像一柄沉默的剑在门，眸光微垂，脊背却得笔直。

许白难得见到如此认真严肃的阿烟，不由猜测这个故事最后的结局一定十分不好。果不其然，阿烟：“那时候我跟二大爷都受了伤，自顾不暇。但后来听到北海附近的影妖说，那男人带着鲛人又回去了，鲛人离了，涸而死。那男人就把她又放回北海湖里，自己一个人国了。”

是啊，到此结束。

他想起上次祛黎发的非洲旅行的朋友圈，大约猜到那座山叫乞力扎罗山。新闻节目里曾经介绍过那里的风景，山下的村庄里植着大片大片的咖啡豆。许白喜喝咖啡，隔着屏幕，仿佛都能闻到咖啡的香味。

也不知胡三小给他带回来的咖啡豆里，会不会有一些就长在那个男人的屋舍旁。

“据说那男人走的时候还在对着湖面说我在山下等你，上次胡三小跟祛黎专门去了一趟打探碎片的下落，说那男人最后等了许多年，可最后，不也娶了别人么？”

“好啦，我的都要被你搓爆了！”阿烟愤而夺过巾，胡了一把，就在许白边睡下了。他穷得很，先生总是克扣他的零钱，所以他没钱开房，理所当然地霸占了许白的半张床。

可是，鲛人再也未能见到大海，也没能看一那座耸巍峨的雪山。那个男人倒是去了，终其一生也没有再从那里离开。

“他们曾经约定过，要一起离开这个地方，去国外一座最的神山下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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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先生知后会不会直接把他成“三只松鼠”，不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许白最近都是正儿八经的锦衣卫打扮，发都盘起来扣在帽里，免去了“长发飘飘到发昏”的困扰。

第67章留言

钥匙打开笼，让他同学带着鲛人离开。

许白开始走神，讲完故事的阿烟也有情绪低落，于是许白就用白巾用力搓了搓他半的发，说：“今天先睡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阿烟心里忽然闪过这句话，他们那个时候都以为这件事已经到此为止了。直到那贝勒爷忽然趁先生不在打上门来，将他与北海先生齐齐打成重伤。如果不是先生及时赶回，后果不堪设想。

许白听完阿烟讲述的整个故事，没有发表一句看法。他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多年之后的听众，实在没办法去大言不惭地评判什么。

许白犹豫着问：“你们……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