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还是因为他们住的观很古老，据说是五胡华的时候就有了，观中有很多古董，几代下来都给他拿去当了，其中就有很多炼丹的工，他在其中见过这石一样的丹药，也闻过味，才敢如此肯定。

那老外一白发，虎背熊腰，看不是哪国人，但是气极其好，坐在茶馆里就像一只熊一样，现在正似模似样地喝茶，还穿着拖鞋，看这自若的劲儿，肯定在中国混得长了，早就习惯了长沙的市井生活。

那年说起互相来往这事情，三叔他们还可以，老一辈就只有过年过节去拜会一下，讲究的是淡如。这样的亲戚突然来找，让三叔有意外。

当时中国的海洋考古几乎是零，看着大批国宝被人盗捞走，中国的考古界人士哪能不急，几个老教授一起上书中央，请求采取措施。后来迫于形势的压力，在要钱没钱、要人没人的情况下，终于拼凑几支“考察队”，其中有一支就给派往了西沙，这就是文锦负责的那一支。

三叔又问他为什么不自己想办法，雇艘渔船又不是很钱的事。他解释说，现在中国正和越南搞军事对抗，西沙那块地方十分，没有海防的允许普通船只不去，所以才托三叔帮个忙，混在考察队里行事好方便，且这事儿对文锦绝对没影响。

来人姓解，叫解连环，大概是取“怨怀无托，嗟情人断绝，信音辽邈。纵妙手能解连环”里面的字。这人是三叔的外家兄弟，也就是相当于我的远房表叔，因为一同住在长沙，所以平日里有来往，但是也不太多。

三叔打量了那老外一下，发现这人看着

他问清楚了解连环见那个老外的一般规律，自己选了个时间，那一天，他换了一件不起的衣服，一大早蹲在解连环门等他来。等了有一个小时，解连环就得门来，三叔摸了上去，远远一路跟着，跟了有半个长沙城，到了老米市那里，前面果然现了一个茶馆，解连环警惕地看了看后面，没发现三叔，就挑帘走了去。

三叔百思不得其解，又折腾了大半年，几乎什么渠都试过了，还是没有任何展。就在三叔准备彻底放弃，想把那丹药扔桶里冲掉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两个人各怀鬼胎，又聊了会儿别的，那解连环就走了。三叔上去找自己认识的几个地痞，给了钱，让他们去跟着他，查查他最近到底在什么。

三叔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发生在考古队成行之前，大概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当时三叔正在帮文锦准备一些土设备，类似于机、潜械这些东西，这些上都不负责，全是三叔张罗的。那一天中午，三叔正忙着调试设备，忽然有一个学生来说，外面来了一个人找他。

三叔不免失望，但是总算又看到曙光了，后来又找了几个搞金石研究的人看过，他们也证实了这个说法，这东西的确是一颗“丹”。

当时是考古盗墓兴起的时候，大量国外的探险队来到亚洲，想在这第二次考古大发现中分一杯羹。

三叔越听越怪，这土夫和西沙摘在一起，怎么想怎么别扭，说是有买卖，西沙那里会有什么买卖？那边说实在的，只有和沙，再多就是沉船，你要冲着沉船去的，何必去西沙呢，宁波和渤海海了去了。而且解家在那时候也算有有脸，几百年的老家族了，不可能突然落魄到要去掏海货的地步啊？

那时候的地痞是消息最灵通的一帮人，不久就有了消息，说跟了这解连环好几天了，发现他就是一个二世祖，平日里也没什么好，只喜听鼓戏，朋友也都是三教九一群，非常平常，要说蹊跷，就只有一个地方奇怪，就是他最近一段时间，不知为什么和一个洋人来往密切，经常隔三差五地去一个茶馆和一个洋人见面，谈也不谈多少时间，十分钟就走。

那解连环看三叔的表情有为难，就说要是不行就算了，他再去想别的办法。

第八章西沙的前奏

于是就说不是不行，他为难是因为这事情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他要先问问文锦，这事情他是拍不了板，便让等上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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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心中大喜，三步并作两步蹿上去，到窗一看，正看到解连环在一位置上坐了下来，而位置的对面，果然坐了一个老外。

解连环为难地挠，说这他不能说，要是一定要知，就当他有笔买卖在那边。他也是受人之托。

三叔一听，心里奇怪，他们这一行和洋人买卖，那是寻常事情。但是解连环不同，他这人已经基本上不参与家族生意了，他在家里的工作就是钱，怎么突然又和洋人打起了，三叔觉得这里面有戏，上决定亲自去看看。

不过，丹药这门东西属于玄学，很个人化，几乎每个方士都有自己的炼丹方法，没有古字考寻，在一颗丹药上本看不什么来，倒是那个鼻和他说，既然是古墓中发现的，那肯定是古人自认为的长生不老丹，因为只有这丹药才会用来陪葬。三叔听了到很迷茫，因为他知丹药之中包的是蟞王，丹药一般是内服的，这东西吃了肯定是死，而且死得很惨，还长生个啊。

当时如果是我，他这么说我肯定就松一气，顺推舟就拒绝了，但是三叔不这么想。他一听，心说不对，这事情里有蹊跷，要是拒绝了，这小真的会去想别的办法，这一行都不是善类，到时候要什么格的事情来，不好防备。既然已经和文锦扯上关系了，就不能让他来，得查查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不过亲戚来了，自然不能怠慢，也不好上问他来什么，三叔就停下手的活儿，寒暄了一下，拉他到馆里吃饭，等酒喝到一半的时候，才问他来找自己有什么事。

解连环一听，忙说谢谢，还拿了一堆当时的缺洋货，托三叔送给文锦。

解家也是大人家，兄弟有六个，比爷爷家还多，一般来说不会缺钱的，来找三叔，必然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来着，而且事情可能比较特殊，不然他们自己不至于摆不平。

那解连环扭了很久，才对三叔，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就是想托三叔的关系，在文锦的考察队里谋一个位置，他想海看看。

三叔一听就觉不对劲了，文锦人可，大家都喜，解家因为是亲戚多少也都见过了，但是文锦自己的度摆得非常好，见过虽是见过，但是都没有，平日里就更不要说联系了，解连环莫名其妙地冒这么一个不着调的要求来，这肯定是有企图的啊。当下他就摇，问：“什么海看看，你想看什么，去杭州看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