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他自顾坐到床上，闭定。

他声音极小，可燓冽还是听到了。

于是那个修长影气息微有停顿，还是了声：“好。”

那年秦断刚刚练成修罗之，又以气行结丹，整日整夜受煞气折磨，连清醒之时都甚少，浑浑噩噩，疯疯癫癫。

他手救下那少年本属以外，不想对方却以前辈相称，一举一动皆是敬意。秦断从不掩盖周气，少年却也不甚在意，反言：“求之心不论正邪，那邪伤我命、我血，而前辈救我与此，自当与邪不同。”

传闻上古时期盘古开天辟地，将混沌大世界化为三千小世界，而这三千小世界则随着日转星移互相契合，逐渐拼成如今的混元大世界。传言世界边缘为混沌之海包容，除此之外，更有一些尚未拼合的小世界缀其间，因灵气盎然之故，化作独立秘境，其中藏有宝藏无数，等人挖掘。

燓冽师承修第一大派玄宗门，又为玄奕老祖的亲传弟，最后更是坐上了少门主的位置，成为年轻代里修第一人。

秦断握着手中沉甸甸的凡铁，哭笑不得。

秦断笑了笑，“……你教我习剑，如何？”

只可惜不同，不相为谋。

秦断抚摸着指节，继而上脉门之。

秦断胡想着，连呼也不自主放轻，他低下，看着如今这幅躯——除去炉鼎之外，灵为上，经脉俱全，更毫无隐疾，若是想要推翻以往之从开始……也未必不能成。

……不过这人素来认真，又带着一难以言说的执拗，以至于秦断与他斗了这么些年，也不曾厌恶或憎恨，反倒有几分莫名相惜之——

秦断闻言大笑几声，笑声中透几分清明，“若如你所言，你那同门害你如斯，岂不是与邪无异？”

等离开这段连绵山脉，燓冽撤下飞剑，在一小镇暂且落脚。

而混元大世界容纳百川，除凡人之外亦有各派修士，也有邪恶妖，其者嗜杀好战，被修士练手封印在地下的小世界里，唯有一通往地上之路，为万窟。

“……自当是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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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一时心血来，不想对方倒是当真。

少年微微一顿，中闪过一丝杀意，“自当是……为我玄宗门，清理门。”

秦断见此忍不住伸手，碰了碰那张冰雕玉琢的脸，“你若能

“既如此，你又当如何？”

指腹之下，一细微的力量正不断动，与他心重合，生生不息。

寻了个普通客栈定下客房，门后燓冽设下禁制，手腕一抖，从储戒中取一把普通铁剑，抛给秦断，“不动真元，挥剑五千下。”

为重要，燓冽一心为剑，自然所向披靡，反观他这散修，涉猎甚多似无所不能，可在攻击力上，难免差了些许……

于是两人落脚之，不过是凡人的小镇，灵气淡薄的几近于无，着实不是修炼的好去，可见燓冽却不想继续再走，秦断无法，只好由着他去。

燓冽察觉后动静，未曾回首，只：“怎么了？”

回想两人初遇之时，他不过是个筑基后期的小，一把剑挥得虎虎生风，却不得剑意，杀伤之力有限，又因嫉妒遭同门暗算，落苦战之中。

只是如此，那他生前所成将全数作废，他是否心甘情愿？

除此之外，反倒妖族善恶皆有，在大世界里还算常见，但到底比不过数量最多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