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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2/2)

“是吗?”提洛的声音听起来很满足。

“也许您离开后很快会忘了我,但希望您能带走这支曲,可以吗?”

阮时觉得自己撞邪了,这梦平时他绝对不可能,一定是碰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他站在房间门,不知该不该下楼去——毕竟人太多了,他又看不见,很容易摔倒。

“不,您什么也不用说,请听我说完。”他离维克多远了一些,声音有些飘忽,“我的生命太过漫长,说不定在很久以后,我能再遇到一个像您一样听得见我,受得到我的人类。但在我看来,我已经不可能再写比这更好的曲了……这是我能送给您的最好的礼,也只有您能听得到它,我很兴。”

提洛已经静静地离开了。

“……伯格先生?”

维克多有些疑惑,伸手摸了摸前的空气,却什么也没有抓到。

“我为它取名叫‘希尔斯提’,就是您称之为夜莺的那鸟儿。”提洛轻轻地把琴放在他手边,为他去了角的泪,柔声,“这支曲是写给您的。您说过夜莺的歌声虽然很,但它会一直不停地唱,直到血再也发不声音,我觉得它和我很像。

“……谢谢你。”

“我……失踪了很久吗?”维克多眨了眨,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消失的原因。

维克多,“这是我听过的最的曲,不只是我,我想每个听过的人都会记住它的。”

“提洛?”他小声叫

应我吗?至少让我向旅馆主人解释一下,为什么我消失了这么久。”

作者:无

“我您,维克多先生。”他说。

见他们安静了下来,维克多试探着叫了旅馆主人的名字,然后得到了回应。

墓园的理者翻了翻记录册,只找到了一个名字。

最令人动容的一次演奏,是在音乐家维克多·戈恩的葬礼上。

阮时梦到了一只手。

维克多的动作顿了顿,伸手在书桌上摸索一番,很快发现了多来的一叠纸。

提洛并不意外他要离开,只是又提了另一个请求:“明天晚上您能给我一时间吗?我写了一支曲,想弹给您听。”

短篇,应该不恐怖。

内容简介:

他给江应南打了个电话,半夜三钟,对方的声音却清醒得一睡意也没有似的:“有事?”

这时楼下的人们也发现了他,原本的嘈杂顿时消失了,旅馆里充满着古怪的沉默。

提洛犹豫了许久,最终答应了他的要求。

“你又跟舅舅去古董店了?”江应南了门径自脱外坐下,然后

没有人回应他。

“我很快就要离开了,在这里呆的时间已经太长,我想找个有草有鸟鸣的地方休息一下。”维克多在椅上坐下,把那份谱收了起来,“在我离开之前,你可以再来听我弹琴。”

他不知为什么会这样,也许是提洛的,但他也不可能告诉别人提洛的存在。那样只会有两后果:他被当作疯,或者他被当作怪

“我刚才让小格丝去叫你吃晚餐,可是敲了很长时间的门都没有回应,我取了备用钥匙打开门,发现你不在房间里!”旅馆主人扶着他往楼下走,一边指引他以防他踏空,一边絮絮叨叨地说,“我正着急呢,都把镇长找过来了,没想到你又现了,你刚才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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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维克多一生中听过的最的曲,比夜莺的歌声更,却也充满了忧伤,让他为之落泪。

阮时松了气,他自己一个人的话今晚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的了,江应南肯现在过来再好不过。

阮时心有余悸地把那只手给江应南描述了一遍,对方波澜不惊地听完,说:“我现在过去你那里。”然后就直接把电话挂了。

一只人手。

梦里那只手以一而缓慢的动作摆动着五指向他移来,他甚至能受到自己脖上的汗争先恐后地起立敬礼——刺骨的凉意,那只手温柔地贴在了他的脖上。

维克多在旅馆房间的床上醒来,他摸索着下床穿好鞋,检查了自己的东西,发现什么也没有少,甚至没有一件东西被移动过。他推开门用手杖敲了敲地面,正想下楼去找旅馆主人,却被楼下的喧哗声吓了一

手的主人并没有现在他的梦中,那只手断在小臂的位置,后面全隐没在一片黑暗中,仅有一只丽的手在黑暗中白得显,令人觉得骨悚然。

“这是您的曲,虽然我很喜,但是还是要还给你。”提洛说,“如果您还愿意让我听您的演奏,我会很兴的。”

“提洛。”

维克多不知该怎么回应他,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提洛捂住了嘴。

细腻温如上好的羊脂白玉,指甲修剪得齐整光,整只手骨节修长纤细难辨男女,但简直可以称得上完

年轻的演奏者大半张脸被帽遮得严严实实,大家都看不清他的长相,也没有人去和他搭话,他就像个幽灵,演奏了一支悲伤丽的曲,为维克多送葬后就悄然消失了。

见他的神不太好,旅馆主人没有再追问下去,维克多知自己在他看来并没有失踪一天以上,也就没有提补房费,免得引起更多的麻烦。

一位不请自来的演奏者用维克多最喜的一把琴演奏了那支传遍整个大陆的小夜曲,然后轻轻把琴放在了他的前,亲手为他合上棺材的盖

吃过晚餐后他回到了房间,正准备找纸笔把之前写的曲再默写一遍,却听到了提洛的声音。

他收回了自己的手,转而用一手为维克多理了理发,然后把一叠曲谱给了他。

说到后面,提洛的声音越来越弱,仿佛离他越来越远,到最后一个音节落下,这句话说完后,就再也没有声。

旅馆主人噔噔噔地大步走上楼梯,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惊异:“戈恩先生,你是从哪里冒来的?”

End

来参加葬礼的人们一边泪一边看着他完这一切,心里猜测着他是维克多的什么人。

他从梦中惊醒,忍不住伸手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

“我也不知,就像只了个梦。”维克多无奈地笑了笑,这倒是实话,他醒过来后发现边的一切事都和先前一模一样,就像只有他经历了之前的几天,而房间里的时间是停滞的。

他和江应南是大学同学,江应南的爷爷是研究玄学的大师。阮时和江应南的关系一向很好,因此遇到这事情第一时间就给对方打了电话求助,而江应南显然也并不介意被打扰,因为十五分钟后他就响了阮时家的门铃。

“我已经把您的谱送来了,就在桌面上。”他小心翼翼地说。

“那个年轻人是什么人?是谁同意他在葬礼上为维克多演奏的?”

“阿南,我了个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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