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把剪刀，“咔嚓咔嚓”几刀，将所有粘住的发尾分全数剪断。

只是，发型显得她脸更小、更单薄了。

理发师说，这个发型是公主切加狼尾的结合版，近几年很行。

陈丹彤又端详她几秒，倏地，伸手，碰了一下她背后茸茸的“狼尾”。

颜北栀低低“嗯”了一声，动作不停，继续穿外。

比之前，脑袋好似陡然轻了很多。

一张便签用完，手机在桌面上震动起来。

下午一不到。

脆利落。

颜北栀原本是黑长直平刘海，长度到腰上几寸，门就梳个尾，是最平凡不过的女中生发型。但架不住人肤白，脸型畅，下尖尖的，找不到缺，什么普通发型都能衬得漂亮致，清芙蓉似的。

此时，被陈丹彤盯着看了许久，她才开始迟疑：“……很奇怪吗？”

“我女儿，真好看啊。”她轻声喃喃。

她喊颜北栀：“栀栀，晚上来跨年吗？”

海城最低气温也适时地坠零下。

清早门前，陈丹彤终于发现了颜北栀的变化。

不多时，陈丹彤便趴到麦当劳桌上，阖着，打起瞌睡。

次日是12月31日，全年最后一天。

睡得再多，也总是很疲惫的样。

岁聿云暮。

“这么突然？”

“嗯，就在楼下理发店。”

“想想？”

颜北栀不习惯这样休息，把外披到陈丹彤上，再从包里摸了张便签纸来，随便上网搜了几数学题，开始默默解题。

闻言，颜北栀牵起角，一个清淡的笑容。

她自己下刀的位置不好，刚好把鬓角下面一段也剪短了，如果不剪公主切，就只能整个儿剪成短发，否则耳边少掉一截发，看着会很奇怪。

她顿了顿，又换去麦当劳外面，站到路边，接通。

她表情明显有些惊讶，“你剪发了？”

……

现下，她将一长发绞了个七七八八，脸颊两边的发堪堪只能盖住耳朵，顺着下颌线延展，若有似无地耳边一截脖颈，往后才变长。

两人从雇主家离开。

“学校没发生什么事吧？”

颜北栀和陈丹彤忙了一早上，脚不沾地，转向的。晚上还有一家要，实在没力气回家吃午饭，脆拐到隔，找了家麦当劳，随便吃充饥，等到时间直接去往下一家雇主家。

颜北栀怕吵醒陈丹彤，立将手机拿起来握住，起，快步走去几步，才看向屏幕。

颜北栀从善如，一停顿都没有。

外面冷，颜北栀没顾上拿外，乍然从温空调里走来，声音都不自觉有微微发抖。

颜北栀并不怎么在意，，让他看着来。

“还好，新年想换个发型了。”

她摸了摸发，顺手将背后被压住的发尾从外里勾来。

她常年□□神类药，力比普通同龄人要差很多。

来电显示宗想想。

只是，宗想想背后吵闹，没有听异样。

陈丹彤：“没有，很漂亮。”

–

这家雇主住在海城市中心，不远就是cbd，周边设施完善，餐饮店尤甚，零零散散蔓延去几条路，大多是那些办公室的生意。

不过，最长分也只是过肩一，勉才能梳一小撮尾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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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啊。”

“昨晚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