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公孙良正憋了满心的火，听他此话顿时脚步一滞，满面狐疑，莫不是皇上发觉公孙辅又旷了朝的缘故，不禁试探，“皇上召见不知所谓何事，公公可否略透一二！”

“爹，我都多大了，还拿戒尺来，传去岂不叫人笑话！”公孙辅中畏惧，讪讪收回手，大有俯首认输之势。

“甫今日又没上朝？”

寿安举手挠挠，显得无措，糊，“这，这小的也说不好……不过大人只放宽了心，咱们皇上总不会为难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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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也该学些东西了！”若非无奈，小皇帝又何尝愿意多此一桩麻烦。

再过一段不是便该祭祀了吗，你就给他去，哀家还就不信了，他那个德行，还能挑不病来了！”

“你也知叫人笑话！”公孙良中似乎憋着一闷气，而今终于寻着得以发，开始喋喋不休起来，“你自己看看，这么多官家弟，可有一个像你这样的，文不能文武不能武……想我公孙家几代为官，世代忠良，哪个不是名留青史的良臣名将，怎么如今偏偏了你这么个不肖孙……”

“甫那，我多少也知，真是难为丞相了……只是这往后还请丞相多些心，若是无故便别再旷朝了，免得被人拿了话柄……”小皇帝犹疑了半晌，终是接着，“还有一桩，今年祭祀一事便给甫去办，这期间还请丞相大人多加提些，莫了什么差错！”

“是！臣领旨！”公孙良恭敬叩了首，伏在地上接着，“只是老臣一事不明，祭祀一向由尚大人打，怎么今年……”

是日晌午，丞相府中公孙辅猛然起将桌上书札推了一地，吼，“我不学了！”正要往外却被公孙亮堵在门前，铁青着脸，“你要往哪去！”

第4章第4章此情难为

“有劳公公了！”别看寿安年纪小，却是从皇上还是太的时候就跟着他了，再加上为人机灵捷，因而朝中大臣无一不对他礼让三分。

“爹，看书便看书，您又扯那么远什么！”公孙辅掩了耳朵小声嘟囔，“每回都拿那些话来训我，实在是听得耳朵都要生茧了！”

“你在咕哝些什么？”见着自己的教化没起着什么作用，老公孙自然不悦，皱着眉冷声问，公孙辅连忙正襟危坐，一板正经，“不，没说什么，我说爹您教训的是！”

次日清晨，罢了朝后公孙辅却并不回府，只地跟在皇上后，

“爹，我实在是看得都疼了，什么迎神献祭啊，正位位啊，我当真是记不住啊……”公孙辅抱住他胳膊就开始哭诉，说得要多凄惨有多凄惨，老公孙眉都没皱一下，扬扬手中戒尺，冷漠，“看书还是挨打，你自己选一个吧！”

“是，母后说的是！儿臣谨记在心！”

“你真记挂着才好！”太后叹了气，拍拍他手背以示宽。

“退朝！”寿安拖长了的声音显得并不那样尖利。在众人一哄而散时寿安快速地拦下了公孙良，“公孙大人，皇上留你到御书房有事商议！”

“犬他这几日旧疾复发，病势居然颇重，实在是……”公孙良违心说着谎，只觉得浑都发，不自主将垂得更低，恨不能寻条地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