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尔的表情很严肃，威廉自觉无趣，靠回椅，将目光投到缓缓拉开帷幕的舞台上。

这时，剧场的门打开，一个材挑的女人和一个着镜的小厮走了来。这是常有的事，总不能要求这些穿着束腰，踩着跟，走个几步就要嗅盐瓶的小们永远准时吧？

只是这一次不同的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个女人引。

大的宽檐边纱帽下，若隐若现翘的鼻梁和的红，棕的大波浪卷发下，雪白的肩膀着，平直的锁骨随着动作清晰可见，袖荷状的纹令那双手显得更加纤长，她的动作优雅自信，黑的长裙缀着边，好像层层盛开的玫瑰，上她有力的细腰和修长的，看台上好几架望远镜不自觉地转向她。

“媚骨天成。”威廉举着望远镜，叹。“哪家的小，我怎么不认识？”

安尔第一次听见威廉这评价，也走到看台栏杆上举起望远镜，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听到威廉举起手猛地拍了拍，然后了一个绵长响亮的哨。

“威廉！”这几乎算是氓行为了，安尔有些生气，而下方的人听到声响也猛地抬起。

那张脸惊为天人，明亮的绿睛好像最珍贵的玛瑙一样，哪怕是最苛刻的雕塑家也只会嫌鼻的线条略微笔直了一，哪怕是最挑剔的画家也只会希望那张脸的颜再粉一些。

和她对视的一，好像剧场里的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天地都旋转着被那汪幽绿的潭。

安尔愣住了，除了被惊艳之外，他更有一荒谬的熟悉。可连威廉都没见过的贵族小，他会认识吗？

“假正经，你不也看呆了吗？”威廉嘲讽地一笑，转披上外，快速下了楼梯，冲人走去。

安尔回过神，怕威廉有什么格的举动，连忙跟了上去。

维恩现在慌张地不得了，他听见哨声条件反的抬，正好与安尔对视。

他真傻，真的，他忘记安尔的朋友威廉是情戏剧的忠实观众，竟然直接撞到他们面前了。

他的脸变得通红，连带着他的脖肩膀都染上了粉红。之前说过，并不是害羞，是急的。

他拉着吓呆的梅林准备快走到一个边缘的包间，他不需要真的去，只要让人以为他去了，再让梅林站在门，就可以了。这也是他想了好久的投机的方法。毕竟谁能保证来这里的贵族不是来寻作乐的，贸然打扰可太不会人了。

“请留步。”威廉的声音从后传来，维恩用缎面扇挡住脸，慢慢转。

“丽的小，请原谅我冒昧地打扰。英王陛下驻希音群岛第二步兵团上校，威廉·卡斯迈男爵向您问好。”威廉很自然地拉起她的手，将嘴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