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却发不声音。

他想起上一世希金斯伯爵离开他之前对他说：“虽然我们都是各取所需，维维，但我还是不能接受，我们事后拥抱而眠的时候，那唯一一段有些温情的时光，你喃喃别的男人的名字。”

“不可能。你说，我喊错谁的名字了？”维恩当时很不服气，以为他只是在找借。

可伯爵苦笑了一下，把维恩的衣服一件一件地从衣柜里取扔在地上：“如果你不知的话，我怎么会告诉你。让你明白自己的心，然后和他在一起是吗？”

他把一整盒的珠宝首饰哗啦一声倒在维恩脚下的地毯上，语气冰冷又傲慢：“我说过我你吧，维恩。我还没有好心到去帮一个我嫉妒的男人。”

他当时又猜了好多名字，唯独在想到安尔的时候畏缩了一下。

果然是……安尔！

维恩觉得自己太荒唐太可笑了，他上辈爬的是哪门的名利场？他不仅作践自己，还脏了安尔的名字。

“他是你的表弟吗？”安尔轻声问。

表弟？维恩不知安尔为什么会联想到表弟上，但肯定是误会了什么。

他急于解释，因为情绪激动，反而吃更严重了，脸涨得通红，那双被安尔称作琉璃窗的眸蒙上了一层雾。安尔托起他的脸与他对视，眸沉，呼放缓，可维恩能受到他膛里的心脏越越快，几乎要破而。

“咚。”

门传来一声敲门声。

这是安尔和威廉常用的暗号，每当双方父母来到时，都会这么提醒对方。

安尔表情一下放松，冲维恩轻声“嘘”了一下，很自若地将他扶着躺回床上，然后退到床尾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服。

系好最上面的一个扣，门正好打开。

一个挑优雅，满脸厌倦的贵妇用扇掩着下半张脸慢慢走来，后跟着一个打扮得好像贵族小的少女。

“维恩哥哥！”那少女一看见维恩，就开心地扑到他的跟前。“黛儿最怕看见生病的人了，因为生病的人会变得很丑，还会有难闻的味。”黛儿有些笨拙地学着那些小皱起致的鼻。

“维恩没有生病，他只是受伤了。”安尔担心黛儿的话让维恩难过，连忙开。

“黛儿知，而且维恩哥哥也没有变丑。”黛儿笑嘻嘻地双手捧着前大的粉蝴蝶结，双脚在空中摆动，好像一个真人比例的洋娃娃。

维恩冲黛儿微微一笑，目光有些担忧地盯着安尔和男爵夫人。

“你不去看书，待在这个地方什么？”男爵夫人瞥了一后低眉顺的威廉：“还让威廉为你把风？”

“我们刚在商量怎么理后续的事，母亲，您怎么来了？”

男爵夫人哼了一声，似乎不能忍受老旧客房的气味，转招了招手：“我带黛儿来。这有什么好商量的，要我说全吊死！”她似乎觉得自己的话太重了，抿了抿嘴，放缓了语气：“……你和我来。”

维恩有些张地抓住被，却看见安尔走到门转过冲他笑着眨了眨。

夜，维恩正想睡觉，门悄悄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