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勾勾望着天板，不自觉放轻声音，问：

“哎，冷静，你说，咱俩有机会这样吗？

“看，时隔多年再回到母校，参加一次校庆，但这次咱们不是学生了，是学长。会有新的学生给咱们讲又翻修过一次的学校，那时候咱俩是什么样？你是陈医生，我就是陈医生的小跟班，那要是年纪再大一呢？就跟照片上那俩老一个年纪，到了那个时候，咱俩还能一起走一次林荫吗？”

夏澈顿了顿，他似乎犹豫了很久，才说后半句话：

“不怎样，就算等咱俩发白了，你也是我生命里最重要最重要的……朋友，真的。

“所以，我要一直待在你边烦着你，直到，直到未来很多很多年。”

夏澈好像有张，说完这话，他一气，笑了两声：

“你，你别赶我走就行。”

他屏住呼等着陈濯的回答，但许久也没听见陈濯的声音。

夏澈一气憋到了，他没忍住侧过脸看了陈濯一，却发现这人闭着睛，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

夏澈这才知自己刚才原来一直是在对着空气煽情，他叹了气，然后冲着熟睡的陈濯了个鬼脸——尽他看不见。

而后，他轻轻挪下了床，站在边上看着床上的人。

陈濯和他一直是横躺在床上的，夏澈隔着空气对他比划一阵，试图把人摆正，但又担心吵醒他，最后只好作罢。

他关掉了房间的灯，只留了床柜上一盏小夜灯，又从旁边的沙发上拿了条薄毯，自己轻手轻脚地爬回陈濯边。

夏澈细心地替陈濯盖好薄毯，自己也悄悄钻了去。

但他没有立闭睡觉，他只是侧枕着手臂，借着夜灯温柔的光，安安静静地看着边的人。

陈濯平时总有生人勿的清冷距离，用别人的话来说就是“看起来很聪明”。但睡着的时候，他上那距离就会被削弱很多。甚至在黄的灯光下显得很温柔。

夏澈的目光顺着他的眉，一路描绘过线条畅的鼻梁，最终落到柔的嘴。

他看得有些神，没忍住凑近了，但很快又觉得不妥，所以稍微拉开了距离。

他伸手，想碰碰他，但又哪都不敢碰，怕把人吵醒，也是觉得自己心思不纯、不该对他这些事。

所以最后，夏澈也只是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轻轻摸了摸陈濯垂在床单上的柔发丝。

指尖的有些凉，他没有多连，很快就收回了手。

目的达成，夏澈像个成功偷吃到糖果的小孩一样，扬起，很傻地笑了一下。他乖乖钻被窝里，心满意足闭上，但过了几秒，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于是重新睁开看向陈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