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隔了一会儿红云来伺候卫琼枝梳洗，沐浴完之后又是像从前那样往裴衍舟那里去。

这几日一直缠缠绵绵地下着秋雨，天气也就渐渐凉了下来，苦雨孤灯，分外孤寒。

卫琼枝过来的这个时候，裴衍舟多数是在看书，今日也不例外，自从玉事之后，这里又冷清了些许，像是没住人一般。

裴衍舟正看一本传奇故事看到彩，只听到动静连都没抬一下，直到卫琼枝轻轻地声叫了他，他才察觉到是她来了。

“先去床上等我。”裴衍舟说着便又低下。

卫琼枝从来不会说什么，更不会撒作态，应了一声便默默去了床边坐着。

她过来只穿了一双缎绣鞋，里光着脚，坐久了便有凉意从脚底心上来，思及膝盖也没完全好，卫琼枝便脱了鞋，把脚捂到被里去。

脚很快就了起来，只是脚一，人就想睡觉，卫琼枝靠在床上，合便睡了过去。

睡了也不知到了几时，卫琼枝只觉自己肩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便瞬间从梦中离了来。

卫琼枝了睛，看见面前裴衍舟正皱着眉看着她。

她便也有些不好意思，主动往里面让了个位置来，便见裴衍舟跟着上了床。

行动间桃红的寝衣下，一半如珍珠似的香肩，还没等卫琼枝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被压到了下面。

……

大抵是好几日没有行房，今日裴衍舟的动作比往常要稍稍重一些，若在平时卫琼枝是完全可以承受的，但她到底是伤过一场，便有些气力不济，一声声婉转息连绵不断，反倒惹得裴衍舟更为激难忍。

终于浪渐息，卫琼枝周了一层细汗，黏黏腻腻的，卫琼枝了两下自己有酸痛的膝盖，便主动坐了起来。

只是上虚浮无力，卫琼枝乍然坐起，前便有些发黑。

她正想着稍微坐一会儿，便听见裴衍舟冷声：“阁里面都布置好了。”

这就是逐客令了，让她赶下去的意思。

卫琼枝虽然不聪明，但却不是厚颜无耻的人，裴衍舟都开赶人了，她本也没什么想留下的意思，不然也不会那么早就坐起来，便觉拢住衣裳下床。

脚一踩到地上，还没穿到鞋里去，不仅是发了，膝盖骨还刺痛了起来，卫琼枝差摔倒，不过她往旁边扶了一把床，刺痛很快消散也就站稳了。

裴衍舟看见她踉跄一步，这才记起她刚刚受过伤，虽心下略有不忍，但卫琼枝已经快步往阁那里走去。

木木呆呆的，怕是连疼都不知。

裴衍舟摇了摇，翻了个，不去理会她了。

那边卫琼枝也已经睡下，方才穿着单薄跑过来，虽然路不长，但还是有冷，更兼阁里的被褥也都是冷的，去之后更是一气都没有，她裹在被里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