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舒了一气，搬过来也好，反正总要搬的，在哪里都一样，有个地方住就可以了。

其实耳房也不错，只有她一个人住，在阁里反而有些不自在。

“姑娘小心门槛。”辛妈妈笑着细声提醒。

谁知话音刚落，却忽听得后传来裴衍舟的声音：“你们在什么？”

卫琼枝倒还好，她边的辛妈妈吓得一个激灵。

老夫人本就是见卫琼枝醒了，裴衍舟又不在，这才让她赶过来把人挪去的，谁想却和裴衍舟撞了个正着。

辛妈妈心里叫苦不迭，裴衍舟再不喜卫琼枝，可到底她已经有了他的孩，怎么能容得她们去作贱？

辛妈妈转的工夫，裴衍舟人已经到了跟前，她刚要着解释一二，却发现裴衍舟本没看她。

裴衍舟只觑了卫琼枝一，竟问：“他们让你走你便走？”

卫琼枝有些害怕，跨过门槛往后退了一步，才：“不打，这里也好的，我自己也想……”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臂已经被裴衍舟抓住，一用力便半拉半提地将她从门内拽到了外面。

卫琼枝差被自己的裙摆绊死，但仅仅踉跄了一步，好在裴衍舟拽着她。

辛妈妈低了不敢说话，裴衍舟记着她是祖母房里的老妈妈，忍了半晌才没抬脚踢她，最后冷冷：“妈妈还是回去，我这里自有安排。”

先前让卫琼枝夜里跟着他住也是老夫人说的，他想过祖母会让卫琼枝从阁搬走，但没想到祖母会这么急，在她还没好的时候。

张妈妈又打圆场：“耳房又矮又小，里闷闷的，等姑娘好些了再想办法也不迟。”

“还不快。”裴衍舟轻喝一声，辛妈妈连带爬地走了。

裴衍舟这才放开卫琼枝，却没再说话，只是自顾自转了房中。

卫琼枝看着他的背影眨眨，又朝耳房里望了一，低低地叹了一气，然后也跟着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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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宁堂。

辛妈妈去了一趟觅心堂，被闹得睛不是睛鼻不是鼻，她素来是老夫人跟前得脸的老人，这回又没了脸又没完成老夫人代的事，此刻正垂着手立在老夫人跟前，睛都红了。

老夫人倒没责怪辛妈妈，她将手上的佛珠捻完一圈，才问：“这是怎么了？”

辛妈妈便把方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末了又：“不是老不会办事，真是世拦着不让，老又不能违拗了他，再迟世的脚就要踹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