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她的东西那是赏她脸，她有什么资格和衍儿置气？”

赵氏知自己又说错了话，本意是想大事化了，尽量不往林娴卿那里扯，但也没什么用。

她只得讪讪：“老夫人说的是。”

“我们从前是对卫氏放纵太过，让她什么都敢了，”老夫人中光一现，“赌气也好，嫉妒也好，衍儿和娴卿都是她的主，她仗着自己有几分用，也敢来拿乔了。”

“那老夫人的意思是……”

“哼，她的戏才演到动了胎气，必定还有下场，且盯着那边，看她有什么动静，她必不会就这么算了。若她识相就这么算了也就罢了，若是还要再闹，便不能由着她仗自己肚胡闹。”

老夫人说得厉害，旁边的人也都知她素日，绝对是言必行的，今日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却恰恰了她的逆鳞，一时无论是赵氏还是仆妇丫鬟们都低了。

只有赵氏在一边暗暗担心，老夫人若是真的要动卫琼枝可怎么办，别人不稀罕卫琼枝肚里的孩，可是她稀罕，若是生个庶长，她将来还要靠这个孩对付林娴卿的，再退一万步，这总归也是她的孙。

她相信老夫人绝对能打了孩再把卫琼枝扔去的事。

于是从寿宁堂来之后，赵氏便上赶去了小跨院。

裴衍舟还没走，赵氏见到他便急着问：“孩怎么样了？”

“暂时无事。”裴衍舟。

他的脸冷得像霜雪，本来赵氏倒还想说他几句，但此时也不敢了，只说：“你祖母已经知了，你……凡事要多周全一些，老夫人脾气不好。”

说着朝里面努了努嘴，示意他小心老夫人一个不痛快拿卫琼枝开刀。

裴衍舟也不知听去了没有，并未回应赵氏。

一时红云已经端着熬好的药过来，裴衍舟看着她去，又等红云拿着空碗回来，才对赵氏：“母亲先替我照看着，我有事要去。”

赵氏略拦了拦他，疑心裴衍舟又要去林府，便：“不相的事不也罢，咱们只尽了心便够了。”

“我不去林府。”裴衍舟甩下这句话便离开了，赵氏也松了一气，便去看卫琼枝。

芳姨娘这会儿也在，看着卫琼枝一脸愁容，见赵氏来了倒是勉换了一张笑脸迎上来。

赵氏惦记着卫琼枝肚里的孩，便忙走过去看，卫琼枝一张小脸煞白，半阖着儿躺在那里，应该是没睡。

赵氏坐下，问芳姨娘：“这会可好些了？大夫怎么说？”

方才面对裴衍舟不好细问，他也不懂，下赵氏才是焦急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