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了吗？

但是她没有直接说来，只是说：“算了，姨娘不要这样。”

“你懂什么？”芳姨娘珠一转，又想起一事来，“你自己是没事，可是你如果被送走，那琼叶怎么办？她这一病如今才好些，你走了谁养她？你可别指望我，我上没有一分钱。”

可没想到卫琼枝却还是说：“不行。”

爹娘留下她和琼叶相依为命，她能养琼叶也是愿意一直养她的，可实在养不了也没办法了，她已经为了给琼叶治病把自己“卖”了侯府，不能再“卖”第二回 了，第一回是迫不得已，第二回就是自轻自贱了。

芳姨娘差破大骂她是个傻，什么时候犯倔不好偏偏现在犯倔。

芳姨娘翻了个白起：“行了行了，我先走了，你安心养你的胎，没几天好日过了，多早晚被送走都不知呢！”

可是芳姨娘离开后却是没有回自己房里，而是和赵氏说了一声，赵氏允了之后直接了府。

她们没有其他办法，所以这个符是一定要到的，必须要让卫琼枝留下来，让裴衍舟她，最好再咒得裴衍舟和那个姓林的夫妻失和。

而芳姨娘在的这些事，卫琼枝却一无所知。

这日夜她倒是等来了许久没有过面的裴衍舟。

经过这几日，其实卫琼枝倒也没有那会儿那么生气了。

她人笨，所以遇事也想得通，不会和自己过不去。

没了，再养就是。

裴衍舟是为了府上铺天盖地的言而来，他大抵知他和老夫人两个人的话为什么走漏，他没说那就是老夫人那里传的，不过是老夫人拿人的手段，他自小见得多了。

但这些事他觉得有必要和卫琼枝说清楚。

卫琼枝以为他是来让自己收拾行李的，便稍微从床上坐直了。

裴衍舟见状却：“你不动便是。”

卫琼枝“哦”了一声，继续等他接下来的话。

走了也好，自己一个人清清静静的，就是不知会被送到哪里去，其他倒没关系，只是琼叶还是有让她放心不下，如果不能带着琼叶走，也不能常去看她，就只能让琼叶自己照顾自己了。

“府上的那些言，其实你不必理会，”裴衍舟走上前去，却还离得有三四步远，压低了声音对卫琼枝，“那都是他们胡说的。”

卫琼枝听了个声儿，好像是说他不会送走自己，但卫琼枝不敢保证自己有没有听他的弦外之音，便多问了一句：“是不让我走了吗？”

她本就是随一问，可落在裴衍舟的耳中却变了一番滋味。

她是在害怕他让她走？

便是他想再缓上一阵再说，也再没有机会了。

裴衍舟不想骗她。

他见惯了人虚与委蛇，当面一背后一，可就是从没遇到过卫琼枝这样的，说她笨也好木也好，她却未曾掩饰过自己心底里的情，哪怕是厌恶憎恨，否则便不会不接受他的歉意。

已然让她憎恶了一回，若是再骗她，裴衍舟于心不忍还罢了，只怕她会更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