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手却攥住一样绵绵的东西，不同于被褥，里面还有骨骼，很熟悉的觉。

饶是裴衍舟上反应了过来，手里那东西已经迅速缩了回去，然后一脚往他脸上踹了过来。

卫琼枝小声骂了一句，然后坐了起来，着自己的脚。

裴衍舟沉默了，并没有歉。

这本来就是他攥在手里把玩过的东西。

若不是他自己的错，本可以私有一辈。

卫琼枝轻骂了一句便停下来，小半晌后：“你把衣服脱下来吧。”

黑暗中，裴衍舟不解地斜了她一。

卫琼枝又往里缩了缩，为了不让裴衍舟误会自己，便咬牙解释：“漉漉的，我睡在这里难受。”

很快，黑暗中便响起了衣衫解开的沙沙声。

裴衍舟脱得几乎不剩下什么，卫琼枝从床上拿了一块汗巾丢给他，估摸着裴衍舟完之后，她又丢过去一床被。

然后闷声不响地又躺下背过睡去了。

裴衍舟觉得上了之后舒服许多，和起来慢慢困意也开始袭来，不再像方才那般燥难忍了，便裹住被，躺倒在脚踏上胡睡了。

天微微亮时，果然过来了接应裴衍舟的人。

魏紫隔着内室的门传完话，卫琼枝没动静，但很快裴衍舟便从里面来，上衣冠未整，一看就知衣裳是才匆匆穿上的。

魏紫不小心窥见他了一小块来的膛，立时便红了脸，低下去。

等裴衍舟走后，魏紫又悄悄走到里面去，卫琼枝果然还睡着，床边一片凌，连被褥都被踢下来堆在了脚踏上，还扔着一块卫琼枝贴的汗巾，一看就是用过的，上面还有渍。

魏紫的脸烧得更红了。

她连忙关上门，又召了姚黄来说话。

“你说，我们姑娘和他昨晚上……”

姚黄也红了脸，想起昨夜裴衍舟躲在卫琼枝的浴桶里，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便连忙捂住魏紫的嘴，他们两个本来就有事，但也不是她们能说的。

“别胡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里面一塌糊涂。”

“一会儿咱们去收拾完就得了。”

不一会儿，卫琼枝也睡饱起，她早先听见裴衍舟的动静已经有些惊醒，但也没什么，脆就躺在床上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