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安定比什么都重要。

今日却不同。

礼尚书说的是那个六年前跑去了南疆的长宁侯傅翎。

顾峤有些可惜，但没多开。

顾峤本人自然也知晓这件事：朝臣真想要扳倒商琅，需要付的代价太大了，尤其是最大的阻碍还是他这个皇帝，若要解决掉被皇帝所看重的人，就必须要动员天下人。

两方就这么一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一顿有心上人相伴的早膳吃得实在是心情舒畅，哪怕之后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太多可的话题，到了殿上的时候顾峤还是足够神清气，连带着与朝臣谈的时候语气中都可见愉悦。

朝臣垂首瞄着站在最前面的丞相大人，在心中暗自骂了几句，怎么也不敢直接当着顾峤的面说什么对商琅不善的话。

“烛火昏暗，陛下日理万机本就劳累，莫要再因为这事情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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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会有这么一个人，这人还是“人”本人。

第19章 痛心疾首

商琅没急着动筷，而是温声劝。

两个人这一早上已经是有些耽搁时间了，接下来顾峤也就没有多去烦扰丞相大人，自己慢吞吞地咽着粥，看商琅坐在他的对面吃着御膳房心熬制的燕窝，只觉得秀可餐。

因为没有要事，这一整个早朝都快要过去了，顾峤的目光也还是落在商琅的上没有移开。如果不是因为这些臣都已经是跟了他四年的老臣，可能上奏的时候他都不知是谁在说话。

媚上惑主！不知廉耻！

偌大的空间一亮起来，黑暗被驱散，商琅脸侧那半圈绒模糊在这样的光亮里，少了那些亲和的温柔，又成了位温和疏离的丞相。

商琅问了他一句：“陛下缘何不掌灯？”

以至于到最后听他们上奏的时候，顾峤都开始觉得有些无趣。

顾峤手朝后面了：“朕这不是了？”

顾峤好几次听到些关键，都以为商相要开发表独特的见解了，那个人却还是安安静静地垂首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而且如果商相的“以侍君”真的能让顾峤每天这般神焕发对他们好言好语的话，倒也算得上是不错。

下他一是亲政，二是勤政，不仅没有什么大过，还能瞧见不少的大功，朝臣是傻了才会不顾死活地同皇帝作对。

他就像是一个善听纳谏的好君主，在话音落下的时候就又一次扬起声来喊了候在殿外的人，让他们将殿中所有的烛火给燃。

商相留宿中的这大事当然不可能瞒过那些天天盯着人挑病的谏臣的睛，又看到今日少年帝王如此心情，自然而然地就会将两个人给想到一起去。

六年前有一次万国来朝，当时京都里面闹非凡，顾峤和傅翎都是喜闹的，自然而然地就微服跑了去。

“朕无事，”顾峤有些地反驳了他的话语，却在再一次开的时候话音一转，“不过若是先生不愿，朕便依先生言。”

毕竟先前连奏折都被那么冷淡地打回去了，如果他们胆敢跑到顾峤的前去骂商琅，皇帝可能直接让他们乞骸骨归乡。

除了几个还在持跟商琅斗争的人，大分人一边骂，一边想着的还是：只要他们陛下在政事上没有什么纰漏，私下如何也便无所谓了。

奇也怪哉。

顾峤一整个早朝都在瞄着丞相大人，也不知后者究竟有没有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都垂着不曾动弹。

下朝臣弹劾商琅也只是不痛不地递个折，只要顾峤不愿意置人，那就会毫无。

话音刚落，商琅抬起了。

先长宁侯为国战死，侯位自然而然地就继承在了独的上。因此，傅翎也算是大桓当中最为年轻的外姓侯爵了。

本以为这个早朝就要这样无波无澜地过去，礼尚书忽然站来开了：“臣昨日收到了来自南疆那边的消息，说是……傅小侯爷不日或许会回京。”

朝臣一边想着一边陆陆续续地上奏，都是些不轻不重的事情，以至于顾峤坐在上首的姿势都变得懒散不少，单手托着脸，指尖在龙椅上轻。

往日商琅在私底下虽然说有一些的少言寡语，但是到了朝上该说的话是一句都不曾落下过。

今日商琅不知怎么了，异常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