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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那个弱柳扶风的丞相大人 第29节(3/3)

少年帝王的眸顿时睁得晶亮,上也似乎有什么耳朵竖了起来,一脸期待地瞧着商琅。

后者似乎有受不了这样灼的目光,偏了偏,与他视线错开,然后:“臣或许喜纵一的。”

嗯。

嗯?!

顾峤眸更圆了,嘴都不自觉地张了张,一下就不知商琅嘴里那几个字的意思了:“什……什么纵?”

帝王这样的问话着实奇怪,但商琅并未注意到一般,轻声同他解释:“纵些的……活泼些的。臣想着臣这般,或许有些无趣,若真要娶妻,这般也好让府中添些活。”

怎么就无趣了!

“先生这般说自己什么?”顾峤抬手,两人距离有些远,一开始没能够到人的衣角,便再试了一次,看见丞相大人悄悄地挪了一小下,然后那片柔的布料就乖顺地落在了他掌心。

他毫不客气地收下来,攥得的,都攥来了,继续:“先生这副脾气,明明很招人喜。”

“嗯?”商琅似乎有些茫然,发一个疑惑的气音来。

顾峤回过神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呼顿时一滞,见商琅这样应当是没有发觉什么不对劲,稍微松了气,然后同他解释,语气里面不自觉地带上郁闷:“先生早先在翰林院中一心沉于学问,大抵不知晓,当时世家当中许多女儿都极其喜先生,就连——”

再说下去可能就把自己当年注意到的那各东西给暴来了,顾峤及时止损,糊地换了说法:“总之,若非当年先生无意情,不知能收到多少家的拜帖。”

而且一大分都会是想嫁家中女儿的。

靠着姻亲关系维系这一庞大的家族,是世家惯用的手段。

第32章 京都来客

也好在他和商琅早早地将那些世家给打压了个差不多, 不然等到如今这般天下还算太平的时候,商琅又还有几年就到而立,那群人一定会想着法地来跟商琅谈这些姻亲。

顾峤越想越酸溜溜, 第无数次地想要直接将余下那几个世家给解决了。

不过下有他和商琅的那些事情,就算有的家主还继续被商琅给唬住, 想必也不会冒那个险再与丞相大人结亲——就算结亲也不敢放到明面上来给他看。

就像商琅这一次要通过这样暗杀的方式, 来夺得世家的信任一般,他们不可能在明面上与他决裂。

不想了。

顾峤将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甩到脑后去,真真是打算将所有的事情都给商琅来理, 接着方才的话题问:“不说那些,先生若是已有这般想法, 不知可看上了哪家的女?”

不知是不是商琅的错觉,帝王说这句话来的时候,眉峰都不自觉地压着,仿佛问的不是丞相大人的心上人,而是罪该万死的死囚犯。

一定是他思虑过多了。

商琅压下心中情绪, 嘴角笑意温温,同他解释:“不曾有哪家女。毕竟那些只是一时妄想,臣这一病骨, 到底是不合适的。”

顾峤听他这样说, 眉便轻轻地舒展开, 不过没把自己的愉悦表现得太明显,压了压嘴角这才:“先生若是有了喜,千万要告诉朕, 朕给你们赐婚, 决计不会委屈了人。”

如果商琅真的会有一日喜上了哪个人……虽然很想, 但是还是希望他不会一时冲动对人下手。

顾峤说完话, 就了一下,却久久没有听见商琅开

不由得有些慌

怎么……是他多话了吗?

少年帝王带着满心纷的情绪看过去,撞见的却是一双比往日温柔更甚的眸

顾峤更茫然了。

“臣多谢陛下,只是……应当不会有。”商琅等到他来看他才开,却说得云里雾里。

顾峤心,刚想开追问,就被人移开了话题:“陛下,世家那边还需臣周旋。”

“现在便去?”顾峤一蹙眉。

昨日商琅才刚刚因为受伤被他“接”来,今日就,未免也太早了些。

再者——顾峤目光落到丞相大人的右肩:“先生的伤还要好好养着。”

“已经无事,陛下不必挂怀,”商琅轻飘飘地撇开,同他解释,“陛下就当是臣要去散心,也可多派些人跟着臣。”

后一句,就是要顾峤趁着这时候继续陪他戏的意思了。

颇有些不情愿地,顾峤地瞧着他,忽然福至心灵,:“既然如此,不若朕扮作侍卫同先生过去吧。”

正好也能听一听商琅究竟是如何忽悠这群家主的,能把人忽悠到这个时候了还对他信不疑。

丞相大人却看了小皇帝那俊秀得一瞧就是富家公的脸,无奈地喊他一声:“陛下,于礼不合。”

他于礼不合的时候还少了?

顾峤不听他这个理由:“先生如今受着伤,让旁人看着朕也不放心,若是那些世家反来伤害先生又要如何?一拳到底难敌众手。”

“他们不会,”商琅声音还是温温,“陛下可是不信臣?”

说到最后听上去难免显得委屈,顾峤心立刻就了,语气也连带着下来:“若先生不想让朕去,朕便不去了。不过先生务必要照顾好自己。”

只是稍微一会,又不是从京都一路跑到南疆去,怎得就扯上“照顾好自己”了呢?

“陛下莫要如此,”这说得倒好像是商琅欺负了人,丞相大人眉间难得有那般清晰地笑意,给人指了条明路,“若今日政事不多,陛下不如同小侯爷多去逛上一逛。”

逛一逛散心顾峤明白,可是:“这同傅翎有什么关系?”

商琅的话说得中规中矩:“小侯爷难得回京,过阵若是桑公主京,或许会直接将人带回去。陛下不若多趁这时候与友人多叙一叙旧。”

顾峤听他这话,表面似乎没什么问题,但总觉得别扭,不过也接纳了,跟着他一起,一个闲逛着“意外碰见”世家的人,一个直奔傅翎下的住去。

之后这段时间,商琅就一直在忙着世家那边的事情,到了晚上才回,然后顾峤便持要给人上药,慢慢地看着那狰狞的伤凝血结痂,最后恢复成一片光的肌肤,半疤痕都没有留下。

痊愈的时候顾峤总算是松一气,桑瑶也在这个时候抵京。

而傅翎,诚如先前所言,已经跑没影了。

桑公主抵京,也不知是不是跟傅翎学的,同样是没有直接告诉礼那边,而是夜里偷偷地爬了皇的墙。

不过桑瑶跟顾峤并没有太多的集,自然也就不至于像傅小侯爷那样大胆,寻了个时间堵在了顾峤和商琅从御书房回寝的路。

恰好是下弦月,甬的光线并不明亮,顾峤提着的灯也只照亮了他和商琅前的一小片,所以在看到前面那黑黝黝直立着的影的时候,着实是吓了一,喝问:“何人在此?”

桑公主也直接报了自己的名字来,往前走了几步,顾峤顿时嗅到了一草木的香气,人已经走到了灯光所能照亮的地方来了。

桑瑶与傅翎同龄,这几年过去眉的变化也算不上大,顾峤透过那张明艳非常的脸看到了女六年前的影,却觉得人似乎沉了不少,全然没有曾经那恣意的劲儿。

他自己也就罢了,桑瑶在南疆王族当中算个年纪小的,而且如今的南疆王君也是她的兄长,总也不能是,与他的经历一般吧?

桑瑶没给这位大桓的帝王继续胡思想的机会,自报家门之后发现两个人没什么反应,便:“我来寻陛下有事,不知陛下可否寻个何时的地方一谈?”

只有他们三个,连走动的人都没有。

顾峤一手提着灯,另一只手负到后去:“殿下有何事,直言便是。”

“傅征羽呢?”这三个字说的时候,桑瑶不知是压没有克制还是说忍不住,铺天盖地的戾气,总觉得下一刻再见不到人,桑公主就能血洗了皇

顾峤这个时候,也终于隐约明白了什么——桑瑶这副模样,简直像个一觉起来发现妻跟旁人偷偷跑了的悲愤又无可奈何的丈夫——虽然说傅翎才该是那个“丈夫”,但顾峤还是莫名觉得这样的形容更适合下的桑瑶。

“长宁侯……”

顾峤想着傅翎走的时候同他说的,刚准备开帮人说上两句好话,就听见桑瑶幽幽提醒:“陛下莫非真的想要放弃与南疆的合作不成?”

顾峤话音一顿,随后气,义正言辞:“朕觉得南疆王上的提议十分有诚意,自然不会拒绝。”

“长宁侯这段时间诚心礼佛,下正在京都外皇城寺斋戒,公主若是想要寻人,可以去那边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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