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的苹果台还没建起新的大楼，不过一栋十六层的建筑在这个城市也算是个儿了，一下车，他与陆远就被一个相当年轻的姑娘拖着走。

于是，陆宁一拉陆远，“你再骂啊，骂得大声，满脏字的，原来这就是苹果台的素质！怎么了，说是九之前到，现在才八四十五分，我们迟到了吗？我们是来上节目的，可不是送来给你骂的，你以为你是谁！”

陆远开始的时候并不在意，心态上他和普通十几岁的少年本不同，但这姑娘越说越过分，后面几乎带上骂了，尤其几个脏字来，陆远这才挑起了眉，脸慢慢沉了下来，一双乌沉沉的睛泛着淡淡的暗红。

陆宁知，虽然到最后陆远拿了冠军，但这一年的前十，后来都在娱乐圈里混，不过混得好差的区别，有位只是不知第五还是第六的小姑娘，反倒七八年后成了国内知名的歌星，和那时候的陆宁有过一面之缘，在这个歌手更新换代越来越快的年代，她走得相当稳。

“……你们真是来得太晚了！就这态度还想红啊，呸！看看人家，早半个小时都已经到了！哎呦，这个了，估计张老师都要走了，排上个差的给你化妆，有得你哭……”这姑娘长得不算难看，说话却相当刻薄，毕竟在这个时候，谁也想不到这个节目能那样红，十几岁的孩在她们里，不过是一批估量着给台里赚几个钱的工而已，又不是什么真正的明星，哪里有多少优待。

他的声音又脆又响，这路过的地方刚好是苹果台一演播室的后台，顿时不少脑袋都伸来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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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宁的心态相当平稳，这么多年过来了如果上台还张，他就不是陆宁了。今天第一场他和陆远唱的是一首并不太有名的歌，歌名就叫，选歌的事儿陆远全权给了陆宁，这方面他并不太在意，陆宁不知陆远原本唱了什么歌，他选的这首歌不算大红，却胜在歌词积极向上，旋律相当舒服，难度也不算太，当年的他在酒吧里倒是很少唱这类的歌，第一场主要是稳，这歌比较适合他和陆远的形象和年纪。

目，少有人不知的。

那姑娘的脸顿时青

陆远毕竟也不是普通人，如果这真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第一次上节目心里哪可能不害怕，本不能到这样沉稳轻松的模样，只是，他还是翻着歌词，不时还哼上两句，以态度而言，这位同样是个严谨人。

陆宁倒是听得似笑非笑，他在这个圈里混了十来年，哪里不知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的理，这姑娘他全然不认识，恐怕只是苹果台最低等的那小助理，看这尖酸的格，怕是也走不远的，这圈里人多得很，真正爬得的大多圆世故，什么都带着一张笑脸，谁也不得罪的那四逢源，不过，人活得长了，这样的人倒是也见过不少。

坐在租车里，陆宁扒在窗上看外面的街景，天朝的发展速度从来都是让世界惊异的，这也现在了整个城市的建设上，只需要五年，很多地方很多景象都大不相同，现在的C城，还只是一个并不算起的省会城市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