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砺峰把齐雪刚才拍到的照片删了，才还给她。

“快吃。”程砺峰说。

私人助理的工作包括替老板挑衣服，没有一力与能力是不行的，早上程砺峰给齐雪发了兰砚的照片之后，齐雪就联系了几家风格比较适合十六七岁少年的店，大概估计了一个尺寸，让人把这个季度的主打款式都送了过来。

公爵已经小跑着去自己的柜前面了，还不忘告诉兰砚：“就是黄袋！”

“吃过了，”兰砚盯着程砺峰好看的侧脸，“一百斤是什么？”

程砺峰沉默地看着兰砚把味的狗粮拿下来，倒公爵的碗里，公爵兴地摇着尾大吃起来。

他清雅的气息在程砺峰的耳朵上，程砺峰的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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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雪跟着来了，拿着手机对着程砺峰和兰砚“咔”一声。

“在哪里？我去帮你拿。”兰砚接话。

兰砚摸摸公爵的，把狗粮放回柜里。

他又不是真的人类，化形的时候就是这样，重严重和材不相符。

“长不了……”兰砚小声说。

“吃过了也再陪我吃一。”程砺峰了餐厅，把兰砚放在椅上，拨了两只煎在盘里给他。

“我吃了我吃了，”齐雪摆摆手，又朝兰砚说，“小兰砚，我在客厅等着你哟。”

这会儿程砺峰还真搞不懂兰砚是属于什么情况。

齐雪一手捂着脸，一手把手机递给程砺峰，心都在滴血，妈！为什么会忘记关声音啊！

“好了，来把煎吃了。”程砺峰又给兰砚倒了杯，“多长。”

兰砚不敢说话了，埋喝了，再抬的时候，嘴上沾了一圈胡，他自己一儿都没察觉到，拿着叉去戳煎

“峰哥，外面那些衣服？”齐雪问。

真能听懂公爵说话？

“和公爵说话啊，”兰砚跟着站起来朝那边走，“它说它想吃味的狗粮。”

还是兰砚自己臆想的？

兰砚趴在程砺峰肩膀上，小声在他耳边说：“主人，你带我去玩好不好？”

内心满屏尖叫，咳了一声，正，“峰哥，衣服已经送过来了，现在让兰砚去试？”

程砺峰小舅舅家的那个表弟小时候就这样，拿着电话假装对面是动画片里的人，他还会认真和自己假想来的人对话，特逗特好玩。

这几家店员素质都不错，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目光，只是打量了一下兰砚，各自估量他应该穿什么尺码的衣服鞋。

“手机拿来。”程砺峰也不抬地吩咐。

兰砚其实已经吃饱了，不过他真的特别喜人类的，这会儿肚还能再装一，于是就小啃着自己面前的煎。

有些小孩会自己给自己编故事，和玩偶们办家家酒。

程砺峰面无表情地看了齐雪一，齐雪吓得赶小跑着去了。

“怎么这么轻，早饭吃了没？”程砺峰把兰砚往上托了托，不太满意手里的重量，“有一百斤吗？”

程砺峰皱眉：“你在和谁说话？”

公爵蹲坐在餐桌旁边自己的碗前面，等着早饭：爸爸，我今天想吃味儿的狗粮！

程砺峰说：“让他们先坐会儿，等我们吃完再试，你早吃了没？没有就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