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打赌（忍耐打赌/蹲在上不许坐/被玩）

第二天一大早，连昊元没有敲门和你说早安，而你和阿尔伯特约的时间比较早，你估摸着晚上他就不生气了，便没放在心上，直接赶去了小教堂。

走外面的铁门时，你看到了阿尔伯特在和一个你不认识的神父谈话，看起来气氛不太好。

“……那不是普通的恶。在您还未完全陷去至前，您应该赶放手。”

“谢谢您的好意，王森晟神父。但我自己能理得了。”

他们又说了几句，看到你来了，那王森晟丢下一句“你好自为之吧”，便大步从你旁走过。

见到你，阿尔伯特又藏起了写满不悦的表情，问你昨天回家后觉怎么样。你告诉他比平常要烦躁很多，他说这很正常，然后又讲了几个圣经上的故事给你打气。

像往常那样，你问他独蝙拷问得怎么样了，他说昨天晚上有了不错的展，怪至少不是什么都不知了。但只可惜那是瞎编的谎话，因为它说它见到了很大的恶杀了两人。

“还需要耐心等等。”阿尔伯特下结论。

这次燃烧的粉末换成了红棕，但燃尽后散发来的烟一样呛人。你原本好了要比昨天更难望世界的准备，不料你刚闭上了睛，便觉得自己一下被扯了另一个世界当中。今天那里的主人似乎十分急。

小教堂没有空调，呆在里面很闷。但你很快便觉到空调来的凉风，蜡烛“噼啪”燃烧和阿尔伯特念书的声音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吵杂的人声、敲打的键盘，以及一莫名的厌烦。

睁开双，你发现你坐在一张办公椅上，面前有一块大的透明玻璃，外面是你再熟悉不过的办公室。你可以俯视整一层楼，看着同事们跟蚂蚁似的忙碌。

“我真的不懂，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

你回过，“阿尔伯特”靠在你后的书桌上，以“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奇怪神看着你。

“不只这些。”

“那是这些吗？”

你听到他冷哼一声，接着窗外的景变了，窗成了屏幕，你的各记忆像走灯一样在上面闪烁播放。那都是你最讨厌的回忆，学业的失败、容貌的焦虑、亲人的离世、自信的破碎……你曾无数次试图把它们藏在心底，用新的记忆碎片将它们埋藏起来。但这临时搭起来的记忆堆总是十分脆弱，一有风草动，它们便又从浮现在你脑海里，一个接一个，仿佛电影般放映而无法停止。你会像现在一样，被迫直面过去的痛苦，忍不住睛一、咙绞痛，只能快速眨、大呼，试图表现得一切正常。

你下的座椅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长沙发，望坐在你边，握住你的手。他的手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冰冷，如同地狱的温度，相反地，它像大分正常人一样充满温。

“这些痛苦，都不应该降临在你上。”

某一片段让你忍不住落泪，但就像你平时过于激动、说着话突然哭了一样，你的理犹在：“谁生来都是痛苦的，命运对所有人都很公平。”

“但你是幸运的，你不需要再平庸的弱者，用公平来聊以自。现在的你有机会超脱一切凡人，也不需要像现在这样，永远面对这些痛苦反复的现。”

你摇摇：“不，你不懂。没有痛苦，哪里来的幸福和快乐？痛苦和快乐就像是光和影、生与死一样，两者相伴相生，我和所有人，都是两者的产。只有快乐的世界、命运，是永远不懂快乐的。”

“是，你是两者的产。”他摸了摸你的，“但你抗拒的前提是，若不知痛苦的滋味，因而将不再有幸福的日。可我不是要完全让你忘掉这一切啊，你还是你，让你成为今天这样的人的经历，或好或坏犹在，但从今以后，你便不再需要面对任何让你伤心的、愤怒的、心痛的事情，只会跟这些时候的你一样幸福。”

玻璃上现了你和边璟第一次约会的画面。你和他尽早已，在碰面的时候依旧羞耻拘谨得像是刚刚初恋的中生一样——不过准确来说，你们确实都是彼此的初恋——说话结结，不敢神接，半天才拉上了手。你们像大分首次约会的情侣一样，选择了电影院。你还记得在黑暗之中，你偷偷瞄了边璟的侧脸很多次，可他看电影看得迷，你有些气馁，于是也只好迫自己去看那片。不知什么时候，你想起来自己还在约会，应该有些拥抱和亲吻的动作，就在你转又想偷看边璟时，你的嘴忽然碰上了他的，你也捕捉到了他惊讶的睛。也许是你没有浪漫的细胞，这时候本应闭享受默契的你被吓了个半死，手上的饮料倒在了他上，回去的时候他的上衣还有一大片褐的渍。

在这方面，不良少年边珝倒是比三好学生边璟有经验得多。他邀请你的风格就和他本人的格一样直白，只是多了个不好意思的挠：“我们约会去吧。”“可我还没答应你女朋友呢。”“那我们去玩吧。”你们去了街机游戏厅，你和他玩得不亦乐乎，最后把币都扔在了娃娃机里，一下抓了十几个公仔，实在是太多，便送给了旁边凯觎的小朋友。从游戏厅来的时候，你才发现边珝还留了一只小兔。你们去了附近的酒吧，那会儿正放什么球赛，你不知人们为了哪个队、哪次球呼，但你被酒麻醉和气氛染了，也一起开心地起来大叫。又一次球后，你被跟你一样一酒味的边珝一把搂住，在拥挤吵闹的人群中吻，接着等你回过神来，你已经在厕所隔间里撅着，任他的你得的。他对这第一次去玩的评价是他很失败，他真的只想和你单纯地玩而已。你安抚他说下次会表现得更好，但这个下一次始终没有到来，因为你们一直都没办法把黄废料从脑里驱逐去。

吵闹的酒吧绝对和白如铖格格不，若是他现在那地方，你只能想到他是来抓不安分的学生。你实际上说不清和他的第一次约会是什么时候，也许他来你家一起饭和打算、结果边珝过来打断了的那一次就是，也许后来你偷偷跑去他家过夜的那完整的一次才算，但无论如何，你最喜和他的约会，不是在什么博馆画展看艺术品，而是去一些大型商场尤其是家城逛。你们原来的关系尽比你和边璟、边珝的炮友关系更见不得人，但你们总喜徘徊在新家之间，憧憬幻想着公开关系后同居的生活，以后的新家要装修成什么风格，这个懒人凳很适合，那个房形状的蜡烛台太可了……然后你们会再到其他楼层继续逛街。他会频繁停下脚步，带你商店里，让你试试他看上的衣服。通常他的审都很对你的味，如果你喜，他就会迫不及待买下来给你。逛完街后，他会送你回家，你们在楼下吻别，你带着一大袋东西回到楼上，再迎接边璟或边珝的亲吻，耐砰砰直的心脏告诉他们今天和希然或其他朋友去玩得很开心。

和连昊元的约会大分都集中在另一个城市，因为回来之后，另外的三个人当比赛似的老比他抢先一步，让你的行程排满，即使你有空了，他们也要制造意外事件和你腻歪在一起。不过他们再怎么努力刷存在，你和连昊元始终更有男女朋友的觉，除了他有地理位置优势，还有那半个月烙印在你心中对他的依赖。每天一大早，他会过来叫你起床，向你索吻，邀请你去晨跑；晚上回到家，他会好晚饭等你一起吃，虽然这个晚餐铁定至少三个人一起。如果另外三个男人都不能待太久，他还会跟你一起娱乐、一起洗澡、一起上床。还是因为地理条件优越以及他的可靠，搬重件、维修东西、收发快递、备用钥匙等等，负责人从边璟和边珝渐渐地变成了他。你们之间不会再像你和另外那三个人那样有专一于对方的时间，但你和他生活的许多片段、瞬间，却更像是相濡以沫多年、且不失激情的、有着永恒情的恋人，组成温馨而幸福的小日。

你的嘴角忽然贴上了什么东西，你转发现阿尔伯特正用指抵在你的嘴角上，而你已经不知不觉中了微笑。他也轻笑着，抚摸你的嘴。他的手上有薄薄的茧，让你酥酥的。

“他对你这么重要，你就应该跟他去。”

“去什么？”

“见他的父母。”

你嗤笑一声，奇异地发现自己在说这句话时，心情十分地放松：“你忘了？我在把你从我脑里赶去呢，哪有时间见他的父母。”

他叹了气：“那太可惜了。虽然见父母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如果要说最适合你的结婚、或是长期对象，应该是他。”

“为什么？”

“你想想啊，他和他父母关系不怎么亲密，那以后他父母和你接不多，你会更自由，也少了矛盾麻烦。相比之下，边琪和她的弟弟们太亲密，也得太多，以后你肯定没法好好和别的男人去。”

“你的想法好保守啊，为什么我接下来的人生就要围着婚姻打转？”

“因为能满足你的好。”

“什么好？”

“你不仅想要睡到更多的男人，还希望是在背地里偷偷摸摸地睡吧？”他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在你耳边呢喃，“背叛男朋友，不如背着老公偷吃刺激。如果找边璟和边珝的话，失败的代价太大；找白如铖的话，又不够刺激。只有连昊元是夹在他们中间的。你能一边担心被他抓在床、一边吃着无数男人的大，而被发现之后不过是让他伤心，他又不会把你怎么着，因为他也曾是你轨的对象。”

你觉得他的想法幼稚且不切实际，但不得不说你确实心动了，尤其是求不满这么多天，你需要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背着他们去约炮这个想法实在是诱人。

前几次的经历提示你，望对你的自控力挑战是逐步加的。上一次是抚摸你的全，那这一次是不是能来了？他会用什么？手指、玩、你最想要的？

“别再啰嗦了。今天你怎么样才放过我？”

阿尔伯特嘴角上扬，开始伸手解开你衣服上的扣，而你合地让他帮你脱下上衣、裙、罩，听他在那慢悠悠说：“我们打个赌。”

你的内开始了，当你分开两让他扒下时，你看到丝正连接着布料和你已经待就绪的，在远离中被扯断，滴落在沙发上。

“什么赌？”

窗外的环境又回到了办公室，这次的墙不再隔音，你甚至能听清同事们议论的每一句话。有人从窗外走过，只要转，就能看到你浑光溜溜地，坐在沙发上，大开，潺潺。

阿尔伯特也脱光了他上的衣，只见他那和他肤一样白皙的完全起，时不时对你动。

他让你站起来，自己坐在座位上，手握那看得你上下不停的大，几下，说：“坐到我上来。”

你兴奋地扑了过去，两跪在他侧，但就在你自觉往那上一坐时，你的被他托住：“赌就是，你能保持现在这个姿势十分钟，我就让你走。如果忍不住，那小把全吃了的话，就算失败。失败的惩罚……你很清楚的。”

说完，他松开了手。你没反应过来，一下沉下去，接着的东西狠狠蹭了一下你疯狂搐的，理让你立刻刹住了下坠的，但那妙的刺激得你轻声叫了来，一小酝酿在内，一滴了来。

你恨不得立刻一坐下去，让那穿你的，抚平所有躁动的媚。

“计时开始咯。”

你的面前现了显示倒计时的屏幕。

仅仅是过了十秒，你就像等了好几分钟那么漫长。一想到你的和日夜思念的之间只剩三手指宽的长度……不，两、一——你甚至觉到升腾的气，属于男人的温。再近一，还能碰一碰你的；往前倾，它可以蹭到你的。

不行不行，不碰到哪，你都只想吃了它。

你咬牙切齿地瞪着望，而对方只是着阿尔伯特好看的脸邪恶一笑，两手上你绷的。

“你、你嘛？！”

“规则里可没有我不能碰你这一项。”

你抬一看，真想一撞死：才过了一分钟。

“撑不住了？”

你冷哼一声，把转过去不看他。

他的手似乎把你的当成了还不够的面团，肆意、拍打那两。你的一下起来，仿佛了烤箱，满满变熟。

就在你难忍地扭腰迎合他的抓时，他的手指忽然在了你的后上，微微刺。你顿时屏住了呼，几乎是本能地往后、往下坐，让手指贯穿你的。但手指没吃去多少，你的忽然被地撑开了一些，最外的一圈火，得你发麻，两发，撑在笑的望两侧的手止不住地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