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天办公室里白如铖和封琦之间不愉快的气氛，你又问：“三蛇和蝎尾狮是什么关系？还有九尾狐和你之前说过的……人呢？”

“他披着个很大的斗篷，看不来，不过后背是鼓起来的。”

“可是首领难不是阿……三蛇吗？”

他站起来穿上靴，就这么离开了你家。

“还有人？”你本没想到这时候自己人气这么。

“他给你名字了吗？”

阿尔伯特对你们贴在一起的手似乎有了什么新的想法，盯了许久才回答：“严格来说他是人也不是人，就像你之前的状态一样。”

“就、就没有别的办法躲开他们吗？不被他们发现的……”

“个不，一黑，这天气还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上有很多金属饰品，那些图案还有手上的纹让我想到了年轻一的撒旦教信徒。”

“有翅膀吗？”

“……他和九尾狐一样都非常没礼貌，我才和他讨论起名字问题，他就走了。”他烦闷了一下，接着第一次见到纯时崇拜的虔诚模样，“后面又来了一个半人，不过不是恶与人类的结合，没有那污秽的浊气。”

“没有。”

阿尔伯特沉许久，说：“你等我一下。”

阿尔伯特看了你一会儿：“死路一条。”

阿尔伯特摇摇。

你想起来自己还有她的微信，赶掏手机问她有什么事，没想到你的消息刚发去，系统就提示你还不是她的好友。

“哈？这个世界还真有天使这么离谱吗？”

你焦虑地咬了一会儿手指，还是猜不透谢莹要找你嘛。而且一想到刚刚在白如铖家看到的景象，你脆把这事抛到脑后，把阿尔伯特聚会神看的电影暂停了，问他：“我今天见到的那只九尾狐有一个同伙，他上有黑的角，脸上也有黑面纹，他的脚像是老虎还是狮的后……好像又有像鹰爪。对了，他的手还少了一只，你知他是什么恶吗？”

你的脑海里浮现闫森宇的模样，想起来之前在家附近被他埋伏，他肯定知你住在哪，只是可能因为白如铖的原因不敢再来。而现在白如铖不在，你又欺负了他……但依旧很奇怪的是，你对他讨厌不起来，只觉得他上不上门都很无所谓。

“谢莹。”

“不过他和你的状态也不完全一样。”他想了想又补充。

“有恶，为什么不能有天使？”

“那如果我碰到了他们，我该怎么办？”

“她问我为什么坐在这里，我回答说等你回来。她听说你不在，而我也不知你什么时候回，便离开了。”

“无论发生什么事，你最大的特长是幻术。你可以幻化诱饵来欺骗其他恶，只是小心不要被它们发现破绽。”

“不协调的地方，比如企鹅和北极熊同时现在冰川上，发现问题的时候会有当一的觉，然后幻象便自行消失。”

“他长什么样的？”

他说完了便以期待的神情看着你，似乎希望你有什么反应。为了照顾他的情绪，你敷衍地握住他的手，继续问：“除了他还有谁？”

“没有。”

他又在说傻话了。你听了好一会儿后想。

你烦躁被动地等到了傍晚，阿尔伯特回来时带来一件黑的宽大风衣，告诉你驱人一般穿这特殊的衣服来隐藏自己，但只能远距离躲开恶的察觉，至于有没有陷阱，还是要自己辨认。

“那……”

阿尔伯特一副被冒犯了的样不满：“天使怎么能和恶低劣的手段相提并论？天使与人的结合自然是情的结晶。”

他刚说了句“下午好，阿”，你二话不说直接挂了，接着忽地记起白如铖之前提到过天使的概念，而且和恶一直都有冲突。你有些张地问阿尔伯特：“她是不是要上门来掉我的？”

“你与恶签下的契约会让自己变成恶的同类，但他的契约则是让恶占有自己的躯，自最终消亡。他已经被恶寄生了。一般来说有这契约，是因为恶本很虚弱，但它仍备力量完成易。当人类的愿望实现后，它便开始侵人中。”

——不是，她为什么会删我？

他忽然握住你的手，学着你不久前的模样用大拇指挲你的手背。他的掌心很温：“你要小心。”

第七十四章 打听（渣/玩弟弟）

“就反正是，三蛇很早就受伤了，连家趁机抓住了他，九尾狐带其他人去夺取他的力量，连家不得不让他逃走了。现在封琦他们还在找三蛇，我也要找他，可就怕半路上碰到那些家伙。我就是担心他们埋伏在路上，或者发现了我。怎么样才能识别他们的陷阱还有不被他们发现啊？”

“弥诺陶洛斯。”他纠正，“不是很清楚，不过恶一切以力量为标准，还是能推测九尾狐、弥诺陶洛斯直接服从于蝎尾狮，间接服从于三蛇的权力系。就像在贪婪中迷失的社会存在着拜金主义一样，拥有的钱越多，越能有自己的大小势力、控政治；越大的恶，越受到多方拜。”

——她把我删了？那她找我嘛？

你一下了起来——她？她？！为什么？怎么会？自从你和边珝吵了一顿在那哭、她给了你纸巾后，你们几乎就没有集了。她原本就不是同一个门的，平日里也很难见到……为什么？怎么会？

不等你反应，他立刻缩了回去。你本觉得心，下意识想拥抱他，而他这样的举动再加上他说希望拥有一段奇怪的关系，让你只能也收回了手，有些局促地朝他笑笑，披上他那长到你脚跟的风衣走了去。

镜里的你脸上爬过那诡异又丽的纹。你把风衣挂门上，解开上衣的扣，和心脏苞相连的、那象

你用大拇指轻扫他的手背以示安：“然后呢？”

“所以呢？”

“不是人和恶的结合的话，那她是什么半人？”

他摇摇：“不知。”

“三蛇对统治恶没兴趣，估计就是这样让蝎尾狮钻了空。”

“最初我以为是普通人，当来人靠得非常近时，我闻到了圣洁的气息，非常的闪耀、灵、完……”然后他忽然落寞下来，“一开始我当是神的降临，他们没有忘记我，并且要给予我不可辜负的使命。”

“她也和天使有契约吗？”

黄昏的微风走了方才让你不知该如何反应的尴尬，你走在街上时重新回忆阿尔伯特门前的一番话，一想到幻术，你的心提了起来，急忙冲一旁大厦的厕所，将门锁上，褪去上的伪装。

“她有没有说过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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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蝎尾狮。非常大的恶，能幻化人形更是活了很久，一般的驱人无法对付。缺了一只手的话……可能是这个地区的恶首领，叫封琦。我在教堂里碰到连的驱人和司铎换情报，说他们击退了蝎尾狮和其他恶的侵，但没有成功杀死它，只是砍下了它的一只手，特意来提醒司铎小心。”

“破绽是什么？”

“你也知嘛，连家他们抓住了三蛇，又给他造成重伤……”你从他震惊的表情看来他并不知，“教会里没有说吗？”

“你是。”他又重复了一遍。

“怎么不一样？”

“我只是路过听说了蝎尾狮受伤而已……”

“她有说什么事吗？”

你想不起来自己还认识了什么半人：“他有说叫什么名字吗？”

先不说天使的存在，怎么还有人与天使结合来的半人？而且怎么会是她？她哪里……好吧，她这么可，也不是不可能。

“人与天使的。”

你想了想，打电话去找边璟看看他能不能联系得上，结果接电话的还是唐堂。

“你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