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最后这一关，不能功亏一篑，姚照凭借着惊人的毅力，几乎是咬着牙榨最后一丝神力来。他能受到自己的防护罩摇摇坠，也许下一击，就会将它彻底粉碎。

杨陶一伸手，看起来遥不可及的距离，他却一把捞住了对方的手，那双手那么冰冷，一直寒到他心里。来不及多想，他奋力向上游去，一心只是要带姚照离开这个地方。

“杨陶，你要一直向上游，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停下来。记住，不能犹豫，不能停下来，更不能回。你一定要去。不要问问题，现在没时间解释了。我会在外面和你汇合，到时候我一定会向你说明一切。”

肖扬清楚地记得，他毕业之时才22岁，而与他同年的姚照已经担任外勤一队队长四年之久。那时，他低声下气地递上简历，希望能在外勤队谋一个职位。谁都知，外勤队就是挂名在政府之中的特队，待遇好，人望，穿上那一黑的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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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问题是，姚照的神力已经不足以支撑到海面了。

自己还是骗了他。但是留在他的潜意识中，也算是再也不会离开他了。如果能长眠在杨陶的潜意识中，也算是一个好归宿……吧？

杨陶不明所以，但他能看到姚照面如纸，印象里从未见过他如此憔悴。对方一贯的沉稳让他把一切忧虑与疑问咽回了腹中。他了。

觉到姚照的动作，杨陶猛地回过了，他看见血从姚照的嘴角与耳畔，看到血从他后大的伤涌，染红了他边那一块海域。

几乎一瞬间，就到了海面，沙滩海滨、黑幻境、所有场景一一闪过，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是眨之间。杨陶也分不清，他只想保护他边这个人，带他安全离开这诡异的。

杨陶大声呼喊着，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泪而，却湮没在周遭的海中。

就在此时，杨陶周围的一切突然静止！不，那不是静止，而是在他极大的神冲击下，潜意识海产生的停滞！仿佛是一瞬间，又仿佛是很久，杨陶中那无边海一分为二，姚照止住坠势，静静悬停在虚空之中。

肖扬见状狂笑不已，这么多年，这人如神祇般的影盘旋在他的记忆中，这影挥之不去，十年前他从中级军官学校毕业之时，只盼着能姚照所在的队而不得，谁能想到会有今天？

……

最后的念也消失不见，姚照似乎沉沉睡着般，四肢无力地伸展，向后仰起，缓慢而又无可挽回地向着潜意识海的坠去。

至能受到属于浅层意识的波动汹涌。

姚照猛地收回了防护罩上所有的神力！在下一击到来之前，他拼命带着杨陶向上游去，利时那钻心的痛楚袭骨髓，疼痛刺激了他的神经，让他的神力短暂地暴涨许多，他游得更快了，直到神力彻底枯竭，无可避免的昏迷袭来，最后，他挣脱了杨陶的手，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推了对方一把。

既然这样……

现实世界，姚照的防护罩猛然消失，就在这一瞬间，肖扬的黑刀疯狂地扎他的后心，几乎穿透他整个！残余的一护罩残片缠绕于黑刀上，但刀势几乎毫无阻滞，继续，然后被猛地，带一泼鲜血。姚照咬牙关，浑肌绷，鼻中淌鲜血，僵持几秒后，终于昏了过去，扑倒在杨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