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潭的下抵在白继劳肩膀上，声音有闷：“换了个平台就像从来过，而且现在这个平台要求比较多……算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慢慢来就好了。”

“你偷听我电话？”张潭倏然皱起眉，脸沉。

日继续过，白继劳偷偷围观了几次张潭的直播，发现情况的确不太好。首先是观众人数少了，再加上张潭直播时不喜和观众互动，整个直播间都显得死气沉沉。

张潭以前在b站时，本不哪位粉丝送了什么东西，现在却不得不冲着摄像扯起一个僵的笑：“谢谢XXX送的玫瑰。”

气温一天天升，不知不觉就到了初夏。

你好，我是牧斋的粉丝，有个事情想问问您……牧斋当初到底为什么退学啊？

他一气，觉火气下去了些。

晚上白继劳梦，罕见地梦见了他妈。梦里似乎是冬天，刺骨地冷，现在的白继劳拽着当年的妈妈，说，你别走。

白继劳向其中一个人发了私信：

“不是啊——我就突然醒了，然后听见你在打电话。”

白继劳愣了，他这段时间忙着上班，没怎么看张潭的直播，没想到直播会问题。

竟然毫无违和。不过梦里他妈还是走了，就像现实一样。

没办法，平台就是这么要求的。

白继劳小心翼翼看着张潭。

但——

白继劳好心好意关心他，却被几句话怼了回来，登时一肚怒火，但张潭最后那句不痛不的“你不用瞎心”，又让他半火发不来。他不想像小姑娘似的，逮着一小事儿没完没了地吵。

有一次白继劳正在睡午觉，半梦半醒间听见张潭在台上打电话，语气很是愤怒。白继劳尖着耳朵听，断断续续听见好几声“这和你没关系”。

第二天，白继劳开微博，找到了前段时间，爆料张潭真实信息的那两个人。

“……夏天要到了。”白继劳有恍惚，张潭来沈找他的时候，是——初？对，初，那天他去桃仙机场接张潭，寒风刺啦啦直往领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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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事，你不用心。”张潭转过向书房走去。

开直播APP，张潭正在直播。以前他只在晚上直播，现在白天也直播了。

张潭这把玩李白，凤求凰肤，飘飘仙，好像下一秒就要飞起来。白继劳听着张潭沉沉的声音，半晌，默默叹了气。

张潭打完电话回屋，白继劳轻声问他：“和平台的人吵架了？”他知张潭总是达不到平台对主播的要求。

“直播……怎么了？”

（二）

“怎么又雾霾。”张潭刚刚停播，疲惫地着鼻梁说。

这事儿白继劳帮不上忙，只能拍拍他的后背：“嗯，慢慢来。”

而现在，他已经换上了T恤。张潭也是，他今天穿的是一件NIKE的纯白运动T恤，小臂瘦劲，有力的脊背若隐若现。

一整天，两人再没说过话。

（一）

第9章

白继劳起去卫生间，往脸上狠狠拍了几把凉。

张潭抬起手臂，轻轻把白继劳搂怀里：“这段时间直播的情况不太好，我有烦，你多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