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书上那一片荒芜的景象相去甚远。

书上那句话是，星法和行政殿日渐衰落的力量苍白地衬托着耶路撒冷的赫赫盛名。

米迦勒笑了笑，自顾自地说：“我觉

“在探讨无聊的话题之前你有兴趣听我讲个故事吗？”

朦胧的雨雾笼罩着视野所及的地方，后来的雨珠相继落在透明的玻璃上，沿着前辈的路线蜿蜒下。顺着弯弯曲曲的隙看去，楼下的藤七八糟地缠绕着白架，用纤细的藤蔓颤颤巍巍地迎接这一场雨，不远的无果树掉了一地的叶，它被雨浸染成褐的枝上新生的绿芽在雨中看起来格外显。

“你很焦虑？”米迦勒退后一步，认真地端详着他。他左手握了握又松开，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回答说没有。他面前的天使的蓝睛静静看着他，抬手了自己的眉又指了指他背后的玻璃窗。“你在撒谎。”

他顿了顿，稍稍偏过，看着玻璃窗上有些模糊的影。他默默转回去，“你第一次在这个时间起来。”至少在他们认识的所有时间段内。

chapter1

步伐停住了，在转过前他伸手抹了一把脸，试图让自己看上去不是那样疲惫。他把视线停在房间正中间的天使的金发上，试着开：“不再休息会儿？”

“草缠绕······那些······白骨。”乌列似乎在呢喃着什么，她没有听清。

她没有说话，他继续说着：“可惜了那些漂亮的灯。”

他背对着她，目光向山下不远的耶路撒冷看去，居临下的视角把整个城市都收揽在底。他说，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很久之前。

时间过了很久，乌列没有再说什么。他放下书，看着艾琳娜。

乌列左手拿着一支没燃的烟，右手无节奏地敲击着玻璃窗前的平台。不远的楼梯上传来不轻不重的脚步声，随后房间内的晶灯自动亮。他没有回，在心里默默数着那个天使从门走到正中间的步数。十三步，真是个不太好的数字，他想。

“你有发觉到路上少了什么吗？”

“有，但是我不知是什么，老师。”即使不明白他意图，她还是说了来。

米迦勒正理着自己有些长的发的手似乎抖了一下。乌列觉得自己大概是看错了，他的手指还是在拆着发上那个结实的结。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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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早就开始衰落了，你问我的看法，这就是我的答案。”

米迦勒手里端着一个空杯，听到这句话他抬手把杯放在了旁边的托盘上，走到乌列边。他拿下乌列左手上的烟，燃，了两，皱了皱眉又把烟递给乌列。乌列用右手接下，放到边，烟还没有就听到米迦勒说了什么，距离太近他反而没听清楚。

“乌列，你认为还会这样多久？”等他回过神来，米迦勒已经抱着手臂靠在他边的墙上。他摇了摇，把还没来得及就已经燃尽的烟扔了净的烟灰缸里。残余的火星一闪一闪，仅剩的烟的余韵在狭小的空间内蔓延开来。

“是装饰的蔷薇灯，”他站起来指着窗外的蜿蜒向下的路，“天界没有黑夜，他们也就觉得没有安装灯的必要，当然你也知这不是新的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