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蛇，妖王本人好相多了。

*

“是吗？”他很温和地问，带着一笑意，“它很乖，很听你的话，是不是？”

毁灭吧，这个世界。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裂开了。

“我明白了，”妖王的语气并不意外，他用有抱歉的吻说：“实在抱歉，昨晚了一个很香艳的梦。”

它没有攻击叶清，叶清也不好直接冲它动刀，她言又止，止又言，最后只是悲愤地低骂：“……妖王，能不能好你的蛇？”

很乖？

叶清犹豫了一下，委婉地暗示了一下：“它可能有躁动……”

。它的尾缠着她的大，压着一白腻的，那附近有一温又的巢，是蛇最喜产卵的地方。

叶清面无表情地抹了一把脸，摸到一手黏腻的。

叶清觉到了，蛇的上，有什么很的东西，正抵着她的大外侧挲着。

兔和蛇……应该是不太行的吧。因为太震惊，她的思维甚至有些漫无边际。

叶清还没说话，就听他补了一句。

叶清：……

白蛇听到主人的名字更兴奋了，它攀在叶清上，得几乎没有一丝隙，叶清几乎能看到它金的睛里不餍足的望。最后它在叶清上最后的冲刺的时候，叶清忍无可忍地又骂了妖王一句，结果话音刚落，白蛇的两个东西就全发，带着腥气的淋到叶清上。甚至连发上都有，顺着她墨的长发向下。

妖王留给诊疗的时间大概是每天一个时辰，叶清没什么好帮他疗的，就据以前照顾病人的经验，帮他一简单的，再和他聊一轻松的话题。与外表不同，妖王很合，也很有分寸，第一天的一个时辰过去，叶清在心里松了一气。

妖王靠在在塌上，金睛朝向叶清的方向。

而且现在是天……蛇在天也能发情吗？

她还没思考一个所以然来，就觉有另一个东西挨到她的腰上，和另一个一样，一样大。

“以后不会了。”

“对了，”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不经意地提到，“您的蛇，昨晚跑到我的房间去了。”

那两个东西在她的腰际不得章法的挲着，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连的形状都清晰可见。白蛇微凉的一下一下着她的脸颊，像是在探求她的味。它在她上蹭动着，将有些黏腻的蹭到她的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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