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知胡局长他扳不倒沈家，我的人生刚开始，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程勇支着额，似乎非常痛苦，“你父亲一正气，相信邪不胜正，我劝不动他。但如果知你父亲日后会惨死，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他去的。”

沈季匀睁开，不怒而威，阿崽立意识到自己越籍了。沈季匀拖他办的事都是极秘密的，他应该当作什么都不知，而不是在这里评论足。如果不是他一直都忠心耿耿，想必现在就是在去和老爹团聚的路上了。

“不知，我没见过他。”

白巳臣冷看着他，“程叔，你的故事里始终少了一个人。”

“那时候我和你父亲刚毕业，来警局实习还不到一星期。有天，胡局长突然来找我们，说有个机密任务想派给我们，他想我和你父亲去青城帮卧底。不过，后来我拒绝了。这就是你要的原委。”

“诶，本来是打算等风声过去，就给你复职的。”

“少废话。”

“左上角的那。”阿崽拿起烟，手顿然停在半空中，“少爷！您大麻？”

“这话说来就长了。”程勇整理了下思绪，“整件事的开端还要追溯到沈老太爷的60大寿上，寿宴在和平饭店举办，极尽铺张奢华，凡事当时上海有有脸的人都悉数到场。策划这场寿宴的人是当时沈家的当家人，沈老太爷的长沈嘉裕。其人不愧为人中龙凤，生得仪表堂堂，文武双全，据说是沈家最优秀的继承人。也正因为如此，他为人非常狂妄自大，任谁都不放在里。上上任胡局长的女儿胡茜玟在寿宴上对他一见钟情，之后更是有意接近，可是沈嘉裕向来风成，他床上的男男女女不计其数，与胡茜玟也只当玩玩而已。事后胡茜玟也找过沈嘉裕很多次，他早不记得她是谁了，就给了些钱打发她。胡茜玟是千金大小，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便向他父亲哭诉。胡局长一方面气女儿不惜名节名声，一方面着沈家取胡茜玟。沈嘉裕怎么可能受人摆布，便当众拒婚，狠狠羞辱了胡局长一番。胡局长颜面扫地，恼羞成怒，便暗中派人调查沈家，想整垮沈嘉裕。”

☆、Chapter.30【祸起青城事件四】

程勇讪讪坐了下来，“他是谁？”

“为什么拒绝？”

白巳臣专注地听着这段陈年往事。

“难他是为了栽赃您？”

“少爷，程勇并没有参与此案的追查，我想他本人大概也不知邓锴没死。”

“让你查的事查得如何了？”沈季匀燃大麻烟，一，吐烟圈，闭上一脸享受，发满足的叹息。

沈季匀着烟，毫不在意地：“一群蝼蚁，老现在没空。”

“是。”阿崽走到门边，停下来，“少爷……龙武帮昨晚抢了我们两个势力。”

沈季匀翻了个白，“没事就下去。”

“我刚是吩咐你去找邓锴，安排我们见面。”

“你在说谎。”

“我……”

“父债偿……”阿崽嘀咕。

“程叔，你最好不要太激动，否则我们可能无法继续谈话了。”

“那又如何？”

“谁？沈季匀吗？”程勇开

“发生什么事了？”狱警走过来，面目严肃。

“程叔我一直有个疑惑，二十年前我爸为什么要潜青城帮卧底？”

“程叔，我都知了。”

“那你……”

“注意剂量。”阿崽乖乖地将递给他。

“不是。”白巳臣语气淡漠，“是avenger。”

“我他妈又不是海洛因，小剂量大麻而已，青城帮的人谁没过。”沈季匀显得很不耐烦，“你是在违抗我的命令吗？”

“还不错。”白巳臣看着程勇，他两鬓斑白，人也瘦了一大圈。

“你背后的柜第三层屉，帮我拿包烟。”

“你最近老是有心不在焉的，想什么呢？”

“啊臣！”蒋淑仪面对白巳臣远去的背影无可奈何。她给白巳臣钱也是有私心的，她想让白巳臣记住他欠她这么大一个恩情，往后要他走走沈季匀的路给程勇减刑。作为一个女人，她失去了儿，再不能没了丈夫。

程勇激动地站起来，“你见过他了？他是谁？”

阿崽以为沈季匀要夺回地盘，抱了一丝期待。

“他应该就在程勇边，你好好查一下，我要和他见个面。中国人讲究礼尚往来，我若不回礼，岂不是很没礼貌。阿崽？李震！”

“我骗过你，所以你觉得我说什么都是假的，可这是事实，信不信由你。”

“停职的事是你和沈季匀的小动作。”

“是父债偿。”沈季匀抖了抖烟灰，“我们刚好被利用了而已。”

白巳臣对他比了个手势，狱警瞪了程勇走开。还好他和这个狱警是旧。

“他给了我一张光盘，你和沈季匀谈话的光盘。程叔，你的办公室被人监听了。”

“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你母亲还好吗？”隔着一层厚厚的钢化玻璃，他和白巳臣只能靠有线电话通信。

“该死的混！”

“是……沈、沈季匀告诉你的？”

“少爷。”

“是浦东的两个旺区。”

“啊？”听到沈季匀叫他全名，阿崽才回过神。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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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了。”

阿崽转走过去，拉开屉，里面放了满满一屉的烟。这速度下去，他们家老大必定会被烟熏死。

“上来的消息说，雇佣刺金的人姓邓。”阿崽偷偷看了沉浸在快里的沈季匀，“二十年前的两个条里就有一个叫邓锴的。”

阿崽征得沈季匀允许后书房，沈季匀最近烟得越来越凶，才不一会儿的功夫烟灰缸里就堆满了烟。

“等等。”沈季匀叫住他。

程勇惊愕地看着他，两人之间尴尬地沉默了几秒。

大麻烟比香烟对肺伤害要大得多，致癌率也要得多，有的还会导致神疾病，例如间歇神分裂。但较之海洛因、吗啡，它的成瘾率低，有类似于咖啡因。虽然目前在有些国家和地区大麻已经合法化，但在中国大陆大麻尚属违法行为。

“是。”阿崽苦笑一下，少爷真的太任了。

人为财死，鸟为亡，两人是各怀鬼胎。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

“这么说，杀了程梓良的很可能，不，就是这个邓锴了。”沈季匀又吐一个烟圈。

“可是……”

“哼，程勇这只该死的老狐狸，装得不错。”

诺，注定是要对不起一个刚经历过家悲剧的无辜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