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述句，不是反问也不是疑问。

“你确实不适合。”虞文端起茶杯，慢慢啜饮一，“你没那觉，也没那气势，最重要的是没那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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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什么？玄乐抓着挂坠，坐在客栈屋里看着窗外发呆，说：“等。”

如果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样，那白啸与玄乐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那对于白啸来说

虞文又喝了一茶，想着紫青那句“同一血脉”，眉微微拧起。

“因为他有病？”玄乐笑了两声，沉默片刻，“也许是我真的不适合当这个皇帝吧。”

玄乐想了想，觉得也是，对于虞文来说自己没有形成威胁，所以留着一条命也无妨，可若是换成有心机的白啸，那就不一样了，早解决了才最稳妥。

“白啸到底是什么人？”玄乐自言自语，“如果他真的很厉害，能复兴玄国，我这样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那有什么难知的。”虞文心里又嘀咕一句，就你那神，那反应，谁会不知啊？

玄乐说得是实话，他有好不假，可是不是喜，是欣赏还是慕，他还没搞明白，还没搞明白之前就已经被甩了，也就不用搞明白了。

单彬地蛇的人与阁的人串通一气，可能会对他不利，另一边则是通知柯源，单彬与地蛇斗起来了。

玄乐的手指在桌上叩了两下，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脑里一团麻，等着那外的大火起来之前的这段时间，他算把自己整个人都给放空了，在这儿扮忧郁少年扮得正起劲呢。

“复兴？”虞文冷笑，“有我在，玄国复哪门的兴？白啸算个什么东西？再来十个我虞国也半不惧，若他真的能拉你下位，那这个人也不必留着了，一刀杀了净，免得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虞文半天没吭声，隔了会儿：“还是因为紫青吧。”

天已经到来，新的生机在琴山县各萌芽，虞文摸着戒指，缓缓：“你想没想过，白啸为什么对你那么执着？”

无论前后时间哪边先哪边后，也甭到底是真还是假，地蛇、单彬与柯源三人，没一个是甘心屈从于别人的，加上他们之间原本就有的嫌隙，几乎不用太大的风，那把火自然就烧起来了。

“没解决的多了去了。”玄乐慢条斯理地说：“白啼、白啸，就算解决了白啸还不知他那群被洗脑的成员会不会为了他给我来个同归于尽呢，就算真的解决了，不是还有你这座大山挡在前吗？”

“怎么？”虞文在那听到他叹气，问：“还有什么心事没解决？”

他有好笑地笑了两声，然后又长长叹了气。

虞文看他还是看得透彻的，玄乐对着那挂坠半天没声，之前觉得紫青看透了自己，就好像找到了一知音，可现在虞文也一针见血，所以其实不是紫青对他知音了，而是自己真的傻到随便一个路人也能看穿吧。

况且对方还是敌对营地的人，还暗恋白啸。

虞文坐在他与张康租的小院中，石桌后面是一颗开始枝发新叶的大树，看不是什么品，却隐隐带起了新生的绿意。

“跟紫青什么关系。”他无聊地：“你又什么都知了。”

“我不知。”玄乐挑挑眉，“我没喜过男人，所以还不太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