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手，手里现了一团小小的黑气。

“我想害你全家。”女鬼，“可惜没成功，就差一儿了，你还真是幸运。”

球球默默捂住：“你晚上要跟我睡，看好我的梦。”

是。”郁苏，“是她的心鬼魂。”

球球什么都没看到，眨眨，长睫挠得郁苏掌心有些：“记得，怎么了？”

罗云洲的脸“唰”的一下再次惨白起来。

“好。”

球球：“……”他已经不是个孩了。

“这里面有东西吗？”球球好奇，伸手去开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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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我没有骗你，在你很小的时候，我生的。你记得你爸妈为什么离婚吗？就是为了我跟我妈。”

“装疯卖傻。”郁苏，“我已经让小红来收了，说不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罗云洲真的记不起来了：“他们经常吵，离就离呗。”他有钱拿就行，倒是没关心过。

说话间，一抹红影已经飘至他们面前，绯骨的脸不大好看：“郁神，你这是欺负我没有夜生活吗？”

罗云洲已经顾不上其他，艰难开：“那个，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奇什么？”罗云洲望过去，“这个？这是我爸的，他说是他年轻时得一些小玩意儿，放在这里当纪念，不给我们碰的。”

郁苏诚恳回答：“不，术业有专攻，这方面还是你来。”对，就是欺负你没有夜生活。

罗云洲：“……我这么养你，你还想害我。”

球球问：“为什么要小红来？逸哥哥呢？”

球球缩回他怀里：“是刚才那个恶鬼吗？”一看就是打了赛克的，是郁苏的风格。

郁苏松开：“看了晚上别噩梦啊。”

球球听得大气也不敢，简逸以前给他讲抓鬼故事时，都尽量语言轻松，哪像现在这样临其境，由当事鬼亲自叙述，好在有郁苏可以抱，可以缓解一下恐惧。

“是啊。”郁苏，望向罗云洲，“你有什么想问的可以直接说。”

“你0妈妈也吓坏了，说是不会跟杀人犯过下去，直接吓跑了，罗志成没动，把我妈的尸藏了起来。他找了个包着全的怪人，把我妈的剥了，内脏割下来收集，那个怪人说，我妈妈的内脏太少了，不够，他们注意到了我，肚里的我，那时候我已经成型了，就把我挖来，取了一分填去，成你们看到的这个东西，外面就是人裹的。”她的声音很平静，到这里又带了些许快意，“罗志成说她，原来就是这么的，那个怪人走后，他便日日都来看这个瓶，我妈妈当时特意穿了红衣服，就是想着如果事便化成厉鬼报复，再加上被碎尸剖腹挖内脏的怨气，很快成功了，他应该受了指，也注意到了，请了人驱鬼，那个人很厉害，我妈妈被他收了。”说到这里，她“呵呵呵呵”笑了起来，快意再也掩饰不住，“可是他们都忘了我，我已经是独立的个了，有了自己的魂魄，罗志成怎么也没想到，他一尸两命，造了两只恶鬼，我继承了我妈妈的记忆，那人来前便躲在一个娃娃里，恰巧被你捡走。”她顿了顿，声音恢复平静，“你简直是我的福星，让我养了三十年，从一只无能的小鬼养成现在的法力，你功不可没啊。”

那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装着的玻璃瓶，玻璃瓶跟平时喝的杯差不多大，里面装了个女人，恰好被瓶装起来，除了大小外与常人无二，也不知放了多少年都没半损坏。

女声安静了，随后开：“我坦白，你会放过我吗？”

郁苏委婉：“太晚了，我怕他不方便。”

郁苏轻声：“宝贝，还记得你二暑假去营，绑架陈欣然的那个‘活剥’吗？”

罗云洲：“？我是独生，我妈过手术，很早就不能生了，我爸很小心的，在外从来不留，你不要骗我。”

郁苏：“这等鬼我不清楚，的来历可以让简逸来看看，反正你父亲是要查的。或者，你也可以问问它。”

球球抓住蒙在睛上的手：“给我看！”

郁苏及时捂住他的睛，“啧”了一声：“你父亲，手艺不错啊。”

郁苏：“这东西应该是剥下人后装成的，我猜你父亲，可能是跟那‘活剥’作了易。”

“不会啊。”郁苏奇怪，“放过你让你去祸害人间吗？只是让你魂飞魄散轻松。”

“直接说……”罗云洲咽了，犹犹豫豫试探，“那个，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现在我家的房里？”

罗云洲不知想到了什么，捂住嘴，呕吐的0望怎么都止不住。

“你那时候太小了，不记得也正常，我也就比你小一，我还没生呢，就死了。”女鬼继续说，那句“没生就死了”让罗云洲再次打了个冷颤，“罗志成声声说我妈妈，一定会离婚娶她，一直没有实现，那天我妈妈大着肚来找他，被他关在地下室，你妈妈下来看到了，他们吵了起来，罗志成用刀我妈妈的心，一刀致命。”

那是个极的女人，墨的长发如海藻般在间漂浮，虽然看上去正常，但一双睛直勾勾地望着你，尤其装在瓶里，总给人不好的联想。

“重谢就免了。”地下室虽然杂，郁苏所经之地杂都通通避开，直到前方再也无路可走，他停下脚步，目光锁定在边上一个储藏柜上，“我倒是有些好奇。”

“罗志成是我爸，我不是罗志成。”罗云洲无奈，“不是，你也算跟我睡了这么久了，怎么搞不明白呢？长，她是不是傻的，听不懂啊。”

那个之前吓过他们的空灵女声响起来，仔细听其实会发现是个尖细的小女孩声：“罗志成，你害了我们母女，我今天就算折在这里，你迟早也会遭报应的！”

罗云洲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个，这个，我会质问我爸的，要是警0察局来抓他，我也不会阻止……”

“我坦白。”那团小小的黑鬼降低了声音，“罗云洲，我是你妹妹。”

罗云洲也听不大懂，只是恳求：“还望长替我绝了这后患，我必有重谢。”看在房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