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清那天的情景。

令他想去那些在葬礼上饥饿又贪婪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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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约书亚在此时睁开，就会发现无数张自己，赤或是半的，穿着学生装的、西服的、骑装的、甚至是女装的照片挂满了这间屋，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他穿过的衣服——多半是袜和内，都作为纪念品被收藏在了这个地方，宛如这里一瓶瓶被窖藏在地底的酒，为人独自品味。

于是阿尔瑟只是轻轻地关上了门，并将约书亚的鞋小心地脱了下来，又将准备好的巾利索而恭敬地递给了洛佐。

但他不敢多看一，便慌张地挪开了目光，就静悄悄的退下了。

但一只苍白的手却及时扣住了他的手腕。

他们在他母亲的棺椁附近寻觅着能充饥的——遗产，份，或是那一两件能拍卖个好价钱的遗。

约书亚觉自己在下坠，坠到回忆的渊中去。那是去年，在他母亲的葬礼上，天在下着雨，窗外弥漫着灰蒙蒙的薄雾。

在掌心

他不敢猜测也不敢想象在回到家后，博纳罗家族的实际掌权者会对他亡妻的遗些什么，但这是显而易见的。

从后视镜里窥去，少年的侧影带着惊心动魄的丽，他似那油画里落德古拉怀里的女般姿态凄艳，衬衣的扣已经被全解开了，坦漂亮的背脊，男人的手搁在上面，恰如在轻轻拨弹。

那样凶猛的，翻来覆去的，一次又一次的他的内。

他仰着，鼻腔里发粘稠的，却都被吞没在两片覆上来的薄中。蝴蝶般翩然降临的吻，又隐着暴而凶猛的望，能将他的灵魂蚕，吞噬，但陷泥潭的少年没有察觉到这份危险。

这景象令弗兰握着方向盘的手渗了汗，心脏狂。

舐，轻咬，如同致命的猛兽在试探猎。

他敞着，打开着，将咽呈递到男人下，任他舐。

没有了理智的禁锢，他放肆地摆动着细韧的腰，夹住了男人的大，以求得到更多的抚，但男人只是施舍一样用一只手逗着他的前端，而且是隔着。

“不要……唔……”

车的速度已经缓慢下来，城市的噪音远去了，使得车厢内衣料挲的“沙沙”格外清晰，犹如一片枯的森林燃烧起来的声响。

屋里装满了他并不认识的亲眷，陌生而虚假的面孔，像一个个着假面的僵尸在死神的舞会上游，假装悲伤，即使在她住神病院治疗的几年间，他们一个也没有来看望过她。

古老画上的人像似乎这惊扰而苏醒，接耳窃窃私语，窥视着将正在慢条斯理地解开少年衣的那个男人。

但洛佐却很清楚，时机还没有到。

很快，少年的短被脱去了，只穿着衬衣和过膝的长筒袜，柔的绸带似罪恶的荆棘将他捆缚成了一个羞耻的姿势。他坐在那儿，手被缚在背后，双大张着，的位洒满了玫瑰，这是一个放浪的姿势，但少年恬静的表情令他仿佛一位受刑的天使，既纯洁又堕落。

淡而熟悉的熏香味勾起了约书亚的恐惧，他在昏迷中发了一声细小的叮呤，被摆开的双也本能地并拢在了一起。但腹下的燥意却令他下意识地摸了下去，为自己抒解起再次卷土而来的望。

他条件反地颤抖了一下，落了一个怀抱里。

望见抱着少年从车门里走来的男人，早已候在门前的阿尔瑟适时的鞠了一躬，担心吵醒蜷缩在男人怀里的少年，他保持了沉默，在男人走到跟前时也没有伸手去将少年接过——在这个时候，他的主人并不会将他“疼”他继的机会让给他人，他会亲自把他抱回床上。

少年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继父的上，随着车的晃动上下颠簸着，仅仅是这样隔靴搔的，就已经让他轻薄的西装濡了一片。

膝盖弯曲起来，肚绷得的，连脚趾也勾起来。

男人走到一个照相机前，弯下腰。昏暗的室内被耀目的镁光灯照亮了一瞬，噗地一声，少年此刻的姿态被永恒的留在了镜里。

他应该一个哑和聋。

这是属于鬼的手。

可惜他对此无知无觉，对这间屋唯一留下的印象只有梦魇残缺不堪的片段，与植骨的病瘾。

无意间从后视镜里撞上洛佐投过来的幽暗的目光，弗兰识趣地挪开视线，选择了另一条绕的远路。

被一个靡丽的梦笼罩了意识，少年浑浑噩噩地在男人怀里扭动起来，发了一甜腻而微弱的声音。他本能地向他凑过去，如一只饥饿的幼兽，把埋在了他的颈窝间，贪婪地嗅着。

“嗯……嗯…嗯…”

尽他已经品尝过他的小天使甜的滋味，但要让他堕他的陷阱里，为他完全占有，还需要等待。等待他自投罗网。

约书亚痛苦又享受的失声轻喃，而换来的是更用力的捋动。衬衫敞开来，容男人的手指碰到的尖，时轻时重的挠拨，电般的快弥漫全，却始终不达要害。他夹男人的大，在他的间不自觉地扭摆着，磨蹭着，那里能带给他真正快乐的东西已经如铁了。

但他却是那么渴望……渴望被洛佐拥在怀里的是他自己。

而洛佐没有将约书亚抱回他的房间，而是抱去了另一个地方。那是他隐秘的、不曾为人知的罪恶天堂。门在后轻轻掩上，男人以优雅缓慢的步伐走下通往地窖的旋梯，样式古老的晶灯随他的脚步声依次亮起，将影拉长。

比他大得多的手攥握着他的，从长筒袜上的位抚向大，轻轻地将少年的握住了。男人的手指薄薄的茧，让他缓慢动作起来时，少年急促的息起来，溢了颤抖的。

一个郁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呢喃着，约书亚到窒息，仰起了脖，动的结似一颗诱人的糖果，落在男人柔的尖。

从墓园回来，吃过晚饭，他发着烧，浑浑噩噩的躺在二楼的床上，不知是谁摸了屋里。在黑暗中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意识也是混沌的，只记得在那弥漫着他母亲的死亡气息的晚上，被侵犯了整整一夜的觉。

他嗜之成瘾的味。

“我的小天使……”

在这些，他注意到了约书亚脸上不正常的红。

第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