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坎普要说什么。

“请不要这么说，柏莎老师不是这样的人，而且她看起来……年纪很小。”迦南的最后一句话里，有着微妙的失落。

“你真是什么都不懂啊，迦南，她只是看上去年轻罢了。上次我已经和你分析过她的年龄了，对吗？我告诉你，他们这些人类法师总是在练习正式的法前，先拼命研究怎么保住青。看上去十七岁的人，其实已经七十岁，这事可不少见。”

“她在自然法学上有如此的造诣，就算已经七十岁了也很正常，学院的校长不也已是百岁老人了吗？你为什么要针对她的年龄？”

“阿德勒又不打算睡你。”

“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迦南的眉蹙，他已准备离开。

“我敬重她，坎普。”他拿银币付款的时候，说，“而且你知，我需要她，她的法说不定可以帮助我。”

听到这，坎普停下了调侃，作为他的多年好友，坎普也了解他遭受着什么样的痛苦。

即使他不认为，这是无法解决的痛苦。

“你也许会觉得我多闲事，但不是我，是我姑妈。”坎普说，“我姑妈总说，你们这一族，很少能控制住本，只有通过一办法才可以。你知那是什么。”

“请不要再说下去了。”迦南柔缓而定地说。

“好吧，”坎普放弃了这个话题，“这个给你，‘他们’托我给你的。”

坎普递来的是一个手镯，迦南已补习的人类知识告诉他，这是一个可容纳数百颗晶石的手镯，人类的法需要消耗晶石。

他不需要用到它，可唯有上它，他才能更好地伪装成人类法师。

他一言不发地接过，上，向坎普谢，离开酒馆。

屋外，月亮挂在空，迦南抬起望月亮，他晶亮的眸中浮一分寂寞。

他本不该寂寞，因为周围好多人都在看他，善意的、倾慕的、猥亵的，什么样的都有。

他只要抬手，就会有人靠近，而荒谬的是，他也知他要怎么招引他人。

就连更的事情他也知，他怎么会不知呢？就如同们所说，迦南，这是植于我们血里的事，从你想要违抗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已经输了。

但是，我还没有输。迦南自语着回答，他的脑海里浮现柏莎教授的影。

自从他多年前听闻了她创造的那个法起，他就已决定，一定要见她一面。

而现在，他成为了她的学徒，这是他在梦中都不敢随意肖想的事。

他喜若狂，却也没有忘记，他离开家之前，答应们的事。